找回我们失落的精神命根――重建中华民族天道信仰刍议(六)
(六)中华民族天道信仰的文化和社会功能
重建起来的中华民族天道信仰会对中国社会和文化发生积极而深刻的影响。
一,在天道信仰下,我们将自觉扭转
1840
年以后,我们误入歧途,且越陷越深的文化被动,得以回归以本民族文化为体的中华民族文化复兴的大道,进而从根本上解除可能引爆中国当前各种潜伏危机的引信。如果中华民族文化中从来就没有成熟而健康的信仰维度,也从来没有在这样伟大的信仰光照下历史上已经形成的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独树一帜的民族文化,那么我们要化解文化危机,要推动民族精神的进步,可能更多地需要向前看,向外找了。但是,我们幸运地生为炎黄后代,我们的祖先已经为我们准备了天道信仰这样一个得天独厚的文化资源。它两千多年来,一直拉拽着我们,支撑着中华民族文化的高山仰止的精神高度,维系着我们文化的整个价值体系。它像是一个不尽的泉源,滋养着中华民族文化,使其对人类文化作出了伟大的贡献。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重新回归天道信仰。
天道信仰
一旦重建起来,就能帮助中华民族的文化恢复我们曾经有过的人文高度,并使我们的文化获得巨大的容积。重建起来的天道信仰在社会生活中发挥作用的形式,将类似现在北美和欧洲宪政民主国家的上帝信仰,它在国家的政治建制中是虚位的。而
天道信仰赋予中华民族文化在信仰上的包容性,却真正地支持着信仰自由,因而可以在当前大放异彩。在天道信仰的支持下,中国公民正像美国公民一样,可以选择通过皈依天主教、基督新教、佛教、道教等等各种支持普世价值的宗教达成自己信仰的需要,也可以选择通过哲学理性的道路达成自己信仰天道或上帝的需要。中国公民还可以像所有民主国家以及中国的民主地区,如台湾、香港的公民那样,合法注册自己认可的可达成信仰需要的社团组织。国家法律对于信仰团体的规范原则,不多不少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求它们自觉地认可、维护和支持普世价值,绝对不能与普世价值背道而驰。按照信仰自由的原则,中国公民也可以选择信仰马克思主义,但是,被当作信仰对象的马克思主义,却必须是经过重新诠释后,过滤掉了其非普世价值内容后的马克思主义。也就是说,在天道信仰下看马克思主义,我们会有一种包容的理解。但是,我们不再是以马克思主义为体,以本民族文化为用,而是在自觉的普世价值的原则基础上,毫不含糊、没有商量地以本民族文化为体,以马克思主义为用。伴随着天道信仰在中国的广为人知,会发生一个人们对信仰的意义的普遍觉醒:信仰是完满的人的生命中不可缺少的维度。渐渐地,中国人的户口簿中,“信仰”一栏不空成为正常,这一栏会被中国公民自觉而自信地根据自己的实际,填写上“天道”、“佛教”、“道教”、“基督教”、“伊斯兰教”、“马克思主义”等等。在天道信仰名正言顺之后,我们国家最高领导人在就职时,会像美国新总统手按圣经起誓那样,有一个祭天祭祖的仪式。祭天祭祖不是祈求保佑,而是承诺要在任上追随天地之成全的大德。各种宗教对于中国道德的拯救作用,对于和谐社会的建设作用,也会极大地发挥出来。
二,在天道信仰下,我们将可能重塑真正有凝聚力的中华民族核心价值观。改革开放
30
年来,我们国家最为可喜的思想进步,就是自觉或不自觉地一步步地从以劳动阶级为本的非普世价值而向以人为本的普世价值靠近。这种思想进步与社会其他方面的发展相呼应,是改革开放
30
年来经济发展的最深层思想原因。从
1978
年党的第十一届三中全会停止“以阶级斗争为纲”到
1990
年亚运会唱出“让世界充满爱”;从
2002
年中国共产党在《党章》里宣告自己是“中华民族的先锋队”而把自己定位为全民党,到
2008
年奥运会的主题“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从
30
年前中国在中西关系上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为指导思想,到现在国家领导人在国际讲坛上讲话,反复强调中国爱和平求和谐从古代开始就主张“和而不同”;从胡锦涛
2005
年
9
月在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
60
周年时肯定: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广泛传播了自由、民主、平等、公正、和平的基本价值”,温家宝
2007
年
3
月在答法国《世界报》记者问时指出:“民主、法制、自由、人权、平等、博爱,这不是资本主义所特有的,这是整个世界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共同形成的文明成果,也是人类共同追求的价值观。”到
2009
年
4
月
13
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了《国家人权行动计划(
2009-2010
年)》,以政府正式文件的形式,宣布“实现充分的人权是人类长期追求的理想,也是中国人民和中国政府长期为之奋斗的目标。”中华民族从邓小平顺应历史大趋势,以政治家的大手笔开启了中国改革开放的闸门之后,在肯定了市场、法治、管理、科学技术等等具有普世的效用性价值的同时,在人文价值上回归普世价值的思想过程就一发不可收地开始了它的酝酿与发酵过程。中华民族这个重大思想进步现在仍是未完成状态,还 正处于由不自觉到自觉,由点到面的星火燎原的过程中。从这个角度则可以清楚地看到,本文第一部分谈及的那些文化危机的乱象,恰是中国社会由过去严重扭曲、僵化落后的思想和制度结构走出来,经济和社会生活发生巨变,而政治制度改革滞后,国家意识形态更是严重落伍的必然。
这种进步着,但是进步得还远远不够的情况在
2006
年中国共产党十六届六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明确提倡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上非常明显。这一价值观的基本内容是: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坚持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坚持社会主义荣辱观。概括地说,它有默许非普世价值和纵容科学主义的双重问题。所谓默许非普世价值,是说它还没有达到自觉地与支持无产阶级专政这种新型专制制度的非普世价值划清界限,起着维持我们现在制度落后的作用。一切形式的专制或专政制度都是以非普世价值为道义根据的,而真正的民主制度则必是自觉地以普世价值为道义根据,是人类摸索出来的为了使人的自由本质和平等的人格尊严与基本权利得以达成的制度保证。人类历史经验已经证明:任何形式的专制或专政都不但使被专政者、被剥夺者一方而且也使专制者、剥夺者一方的人的自由本质被压抑,人的平等的人格尊严被苛扣而成为不达人的精神之标的“非人”或“异化人”。所谓纵容科学主义,是说它没有自觉地与科学主义划清界限,用“科学性”、“实践性”和“与时俱进性”或“创新性”来论证自己的人文价值合理性。而实际上,“科学性”、“实践性”和“创新性”只具有效用价值或工具价值,是既可被善用也可被恶用的。用与更落后制度――比如奴隶制度、资本主义早期的资本专制――相比而显示出来的先进性说明新型专制制度的合理性,用在过去曾有的积极作用――比如在特定历史时期集中有限资源快速形成综合国力――证明这种制度会千秋不老万寿无疆,把偏离过去的错误原则而有的进步――比如改革开放以来给中国人民有限松膀而使其焕发出曾被压抑的创造文明财富的能量――解释成坚持过去错误的原则而有的进步,其实都是非常明显而低级的逻辑诡辩。只有属于违背科学规律的错误,才能科学地加以纠正;而过去由于违背普世价值而造成的社会灾难、制度性地大规模地犯罪,如果不能从价值立场上自觉回归普世价值,再怎么强调科学,不但于事丝毫无补,而且将来还可能重蹈覆辙,再次把我们的社会带进我们在
1957
年反右运动、
1966
-
1976
年文革曾经历过的人间地狱。黑社会内部也可以强调诚实守信、团结互助、辛勤劳动、艰苦奋斗;日本法西斯和德国法西斯都极其提倡“爱国主义”,为什么它们依然是黑社会、法西斯呢?就是因为它们把这些价值统一于它们的非普世价值原则基础之上。
那么,我们在天道信仰下,可以形成什么样的中华民族的核心价值观呢?我们要形成的价值观,一定要是中华民族的民族特点和利益与普世价值的统一,即一定要通过我们中华民族所特有的民族形式体现普世价值的原则。实现这种统一,要求第一,我们要维护中华民族作为人类的一个群体性存在,其权利应当得到尊重,其尊严应当得到维护。我们国家的国土坚决不允许被任何外来力量侵略和侵占、我们的文化和尊严坚决不允许被歧视、我们的经济资源坚决不允许被掠夺。同时我们也要尊重和维护世界上其他民族的应有权利和尊严,也自觉地不对其他国家实行军事侵略、政治和文化歧视、经济掠夺。第二,要求国家政府和国家权力要尊重和保护每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作为人类个体的人权和人格尊严,不能以国家利益、民族利益、执政党利益、最大多数人民的根本利益这样一种群体利益为口实侵犯任何公民个体的基本人权。第三,相应地,每个公民在享有被国家、社会和其他人人道地对待的同时,也都有义务人道地对待每一个他人,并遵守和维护国家法律,敬爱和维护中华民族的尊严和民族权利。“每个公民”,即是不分阶级,不分民族、不分家庭出身、不分社会地位,不论性别、年龄、职业、居住地、受教育程度,只要是人,就要自觉地认同并遵行人权普世价值,也同时会得到人权普世价值的护佑。普世价值恰恰是保护中华民族、保护每个中国人的尊严与权利的道义根据。
天道信仰的基本要求就是,追随天道之“无条件地成全”的终极价值,使中华民族自觉地趋善趋美。而中华民族和人类历史发展的经验证明:普世价值是人类趋善趋美的文化动力和人类精神生命的必备营养,非普世价值是使人性以及人类社会扭曲以及自相残杀的精神毒药。我们在今天世界进步达到的水平上和今天人类达到的认识水平上,只要是认真地追随天道,就必定会唾弃非普世价值,而拥抱普世价值。我们的天道信仰,不但支持着保护我们基本权利和尊严的底线价值,而且鼓励着我们在垂直维度上不断提升我们的人品境界,在水平维度上不断地扩展我们生活的丰富多彩,也因此,在它之下,我们才会形成真正具有凝聚力、生命力的中华民族核心价值观。
三,在天道信仰下,我们将可能实现中华民族文化真正美丽的复兴。我们说的文化复兴显然是相对于文化萎缩、沉沦、衰败而言。如上所述,
19
世纪以来,中华民族文化经历了一个丢掉自己的天道信仰,也丢掉了自己本民族文化之体的过程。这个过程给予我们最深刻的教训就是,我们主动地抛弃了民族文化之体,并没有换上一个更好的――保留了我们文化的长处,克服了短处的文化之体;也没有换上虽不比我们过去的文化更好,但至少不比我们过去的文化更糟――即虽然没有保留我们文化的长处,但是克服了短处――的文化之体。而是由于特定的历史条件、历史主题、及历史需要,我们选择了一种从整体上看,远为偏激的、误导的、有害的文化之体和信仰取代了中华民族文化之体和天道信仰。我们误把这种具有以毒攻毒之效的文化当成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实际结果就是,我们不但没有学到我们应当学来的西方文化的长处,改正自己的短处,而恰恰相反,我们学来了西方文化的短处,而丢弃了自己文化的长处。在这样一种偏激的外来文化的笼罩下,不但中国古代的政治专制主义在我们现在的时代达到了极至,而且中国古代从来没有过的世界观上的绝对主义,被我们当成了治国的法宝;中华民族原本丰富多彩的精神世界,先是被强行地塞进了唯物主义、科学主义、阶级主义的狭隘空间;之后在对“现代化”的追逐中,我们又染上了西方现代性的一些偏执,而向欲望至上、功利主义、消费主义趋同,现在还加上一样,想要赶上西方“后现代主义的时髦”――杀死上帝、颠覆传统、否定普遍性、宣布哲学终结,等等;再加上思想一律的思想管制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治制度,提供着腐败的癌细胞复制和扩散的社会生态环境;……我们正是在这样一种文化歧途上丢掉了本民族的文化传统,而走入了今天的深刻的文化危机。
2009
年至
2010
年之交,在《光明日报·国学版》上展开了一个涉及“国学”价值和学科地位的讨论。有学者提出,这个讨论的核心问题是“如何准确、全面地认识中国传统文化”
[1]
;有学者认为,这个讨论“主要反映了对国学价值评估的分歧。”
[2]
;有学者指出,对国学价值的讨论,实际上是在寻求我们与其他国家和民族对话的时候立脚的平台和载
体,
是要找到不同文化对话的“最大公约数”。
[3]
在笔者看来,
2009
年由国学在学科体系中的“户口”问题引发的争论,焦点是中国传统文化在当今人类制度文明达到的一般水平上,还有没有积极地规范和塑造健全人格和健全社会的作用。这个讨论如能继续深入,将会发展到当前中华民族文化之体应如何建构的问题上来。对国学价值的讨论,如果不能深入到对由天道信仰统合的整个中国传统文化价值体系的重新甄别和梳理,是是非非就永远讨论不清楚。对传统文化的批判、继承、重建与复兴,仅仅有了历史地、具体地分析的方法自觉是远远不够的。中华民族文化所以伟大,并不单单因为她具有中华民族的特点,而在于它以中华民族的特殊的理性路径和民族形式,为人类文化进步提供了许多适用于每个人,也适用于所有人的具有普世价值的精神财富。是的,她在历史发展过程中所形成的思想成果,也必定会蒙上过去特殊时空条件下的尘垢,会与落后的具体的历史形式结合,会有一定的消极作用。但是,文化本身是一种开放的过程,正因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不可能已经尽善尽美,也才有了我们今天文化建设、文化复兴的任务。面对我们丰厚的文化遗产,最关键的也是最首要的一环是要树立起自觉的普世价值标准,我们才能确定中华民族文化的长处何在,软肋何来;何为精华,何为糟粕;何者当扬,何者当弃;辩证地分析与取舍方法也才能派上用场。
经过
60
年来故意地边缘化我们自己的民族文化或国学,到了今天,我们已经无知到政府主管文化的部门都会闹笑话的地步了。有一个最近的例子可以说明问题。教育部
2010
年
1
月
15
日发出通知,要求全国各级各类学校,于春节期间组织学生参与“给祖国母亲拜大年”活动。拜年网页的内容设计为:一拜壮美河山,二拜炎黄始祖,三拜历代英杰,四拜革命先烈,五拜英雄模范,六拜亿兆黎民——显然是把清明节祭拜亡故的先祖亲人之缅怀追思之拜,与活在世上的人们彼此新春互致祝福的喜庆助兴之拜混淆了。
[4]
这就是我们国家教育部的国学水平。
当我们在天道信仰下,以普世价值为标准,重新梳理过我们博大精深的民族文化遗产,吸取了西方优秀文化内容,克服了我们文化所固有的弱点和缺点,重新建构起中华民族新文化之体的时候,我们的整个教育体系的内容和功能也将回到中华民族文化本位上来。在我们的学校教育内容中,中华民族作为礼仪之邦在人文知识和普世伦理价值方面的优秀内容将得到恢复和重视,西方普世人权价值――自由平等民主博爱,以及宪政民主制度的政治文明等优秀内容将被充实进来。中华民族在生活情趣,审美眼光方面的独特内容,将在与西方文化的对比中加以普及。中华民族在科学知识、效用价值方面的优秀内容也将被发掘、并通过学校教育体系普及和光大。在中国学校受过教育的人,一定要了解天道信仰的包容性和中国文化在普世伦理价值方面的基本内容,特别是如何做人的知识;要了解中华民族独到的审美心理和艺术创造方面的丰富成果;要养成科学精神和理性习惯,不但学会建立在还原论思想方法基础上的实证科学基本知识,而且要学会中华民族的辩证思维方法及生活的智慧。我们的学校教育要普及中国文化中中医、防病、饮食、养生、气功保健的生活常识,这将极大地提高受教育者自觉的健康意识,进而对中华民族的体质发生深远而积极的影响。由于中国文化的理性深度和汉语语言的难度以及英语在中国的普及程度,在未来人类文明发展中,将可能有这样一个阶段:能给人以最为全面的教育的国家是中国。中国学校教育的功能,将再不会是培养“共产主义事业的接班人”,也不仅是培养德才兼备的炎黄子孙,而是要为世界培养最具包容胸怀、人文修养、科学精神、真善统一、中庸圆融、即凡即圣的真正的新新人类。
四,在天道信仰下,中华民族将真正成为一个堪与最先进民族国家并驾齐驱的现代国家,中国人将获得一个值得自信、骄傲和珍惜的民族身份。
中国经过改革开放
30
年来的发展,经济实力上有了很大提高,在世界上的影响也越来越大。但是,正如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曾坦率直言的那样,中国成不了真正的大国,因为中国没有具有“传染性”的学说。今天中国出口的是电视机,而不是思想观念。事实就是这样简单明了:
60
年来,我们在思想文化上没有任何可感动世界的新东西。
2006
年
11
月
20
日温家宝总理提问六位大学校长(见新华网北京
11
月
27
日电)中也明确地承认,中国现在没有大师级人才,没有自己独特创新的东西。在国际讲坛上,国家领导人用来感动外国听众的,都是我们古代先哲们留下的至理名言。
中国人民以辛勤的汗水,换来惊人的外汇储备,甚至可以用来和美国一起参与“救”国际金融危机之“市”了。可这些亿万中国的打工者像当年晋商那样,以高付出低报酬换来的血汗钱,却养肥了一个个脑满肠肥的贪官污吏,使他们得以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地“出国考察”时大肆挥霍、出尽丑态,给我们中华民族赚回一个丑恶的暴发户形象。在外国人眼中,当今中国人整体上是自由本质被压抑却于福利津津乐道、沾沾自喜的民族。在外国人心里,当今中国人整体上充其量只是值得同情、怜悯、惋惜的同类,而不可能是被尊敬、被赞美、被学习的同类。中国专制落后甚至使一些知识精英以做中国人为耻。现在中国人的身份,就连非常爱国的中国人都很难珍惜。就算我们成了人均经济大中国,也依然是文化侏儒小民族,是精神二流子、小瘪三。
2008
至
2009
年,西藏、
新疆等民族问题以暴力冲突的形式突显出来,眼下美国对台湾的军售又成焦点。
2008年西藏问题的关键之一,是主导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意识形态对于其藏传佛教信仰的不尊重。而去年发生的新疆流血事件,在其起点上,就显示出底线的普世价值标准的缺失,人与人之间缺乏起码的同情、理解和尊重。
2009
年
9
月《原道》杂志曾就
“中华民族概念与现代国家形态建构”
的主题发出征稿启示。这个研究主题可以具体化为:中华民族有没有能力在保持自己民族身份的同时达到现代国家的水准?如上所述,在现在能容纳非普世价值和科学主义的“核心价值观”下,在我们现在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制度下,中华民族没有办法登上现代国家的台阶。但是,从应然的理想看,我们完全可以在保持中华民族的民族身份的同时真正有尊严地自立于世界现代国家的行列之中,并成为一个最有精神感召力的先进民族。
正如西方的上帝信仰可以支撑起西方的民主宪政制度一样,中华民族的天道信仰也完全可以支撑起我们从眼下向民主宪政制度渐进转型的过程中,以及将来真正完成这个转型变成一个合格的现代国家时所需要的精神高度。天道所展示的无限包容性和“无条件地成全”,正像上帝所展示的无限包容性和“无条件的爱”一样,都是能统摄普世价值体系的终极价值,也都堪当支持一切人类追求更健康、更美善、更和谐的生活和实践的最有力的精神支柱。天道信仰本身给予了我们纠正一切曾有和仍有的违背普世价值的经验性、具体性、历史性的认识误区、选择错误、及实践歧途的道义根据,提供给今天的我们追求中国的民主、自由、进步、和谐事业的大本大源的道理。中国今天的制度落后和思想落后使我们今天活着的中国人,在国内生活感到压抑,在国外生活感到失落。然而,一旦我们理性地将天道作为我们的信仰对象,一旦我们认清了中国与世界在精神上的差距,一旦我们回归天道信仰,自觉地投身于消除这种差距的伟大事业,我们就会为自己生为一个中国人而感到自信和骄傲。因为,天道信仰赋予我们炎黄子孙一颗开放、博大、善良、坚强的民族魂,能给予我们永不枯竭的精神活力。我们这一代人天道信仰重树起来,有些事业就算我们在有生之年不能完成,我们重新种植下了我们的精神命根,我们的子孙会获得源源不断的精神动力,中国终将会成为一个堪与最先进国家并驾齐驱的现代国家。
天道啊
!
迷失了太久的我们
蓦然回首
被我们抛弃、远离了的祢
却为我们固守着精神家园
一直张开着宽大、温暖的胸襟
爱心切切地
期待浪子回头
好能像母亲那样
重新拥抱我们。
利华
2010年
2月
5日 完稿于北京草桥花乡(共
45,000余字)
重建中华民族的天道信仰,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好几年了,在此前我的一些发表了的论著和演讲中,都已经有所提及。决定要写出这篇文章,是在
2009
年
9
月的
《儒家邮报》上读到
《原道》杂志就
“中华民族概念与现代国家形态建构”
的主题发出的征稿启示。但是由于一直没有时间写,所以就拖到过了这个征稿截止期的
2010
年元旦。先是想利用三天假期写出一篇七、八千字的文章。这个字数的预计或限定,出于对自己读书太少的自知,感觉对这个问题的把握,只能写一成一篇纲要性的文章。但是写起来之后,感觉“信仰”、“天道信仰”这些概念对于许多学者都极为陌生,如果硬是控制在七、八千字之内,就会太过泛泛和表面,也就没有了意义,于是就尽着自己所能展开些写。可是一直写到元月
7
号,也只是写出了前三个部分。那时,上学期期末
300
多份哲学考试卷儿还没阅,而我的小助教预定了
13
号离京回老家的火车票,为了充分利用她的时间,提高工作效率,我只好把写了一多半的文章停下来,集中阅卷儿。到
15
号学生成绩上网后,才又回过头来重新接着写。这期间,收到
南京大学新闻学院的
顺便还要感谢一个人。
2007
年我的《超越马克思主义(征求意见稿)》在网上发表时,因为考虑到安全问题,没有公开地对河南焦作市的
这篇原计划写七、八千字,却写了四万五千字的文章,我为什么要给它再单写一个“后记”呢?一是,现在就要过农历新年了,我想把它作为我的一个送给所有有缘读到它的朋友虎年春节礼物。二是,我希望中华民族的信仰建设能尽早引起广泛的重视,进而能推动中国文化的整体进步。三是,我是在深知自己中国哲学学养太薄,力有不逮,在还没有来得及把许多中国哲学经典认真地研读一遍的情况下,勉力地把此文写出来的。所以在引文、概念使用上的不当,希望得到专家的指正。四是,我在写作此文的过程中,可能不得已冷淡了许多真心爱我的朋友,至少邮件回得不及时,敬请大家原谅。
我非常希望这篇“找回失落的信仰”能有一个正式的学术刊物予以发表,给它一个便于引用的平面版本。但是,考虑到中国当前信仰建设的紧迫性,我还是先把它寄给一些网刊发表出来,以期达到抛砖引玉,扩大实际影响的效果。我也非常欢迎和感谢直接收到我寄这篇文章的前辈、师长、同道、同事和同学能批评指正,并助我传播。
作者简介:
刘利华,女,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其代表性论文有:必须重新发现的老子,载(加拿大)《文化中国》(中文季刊)
2005
年第一期)、论建构人类新哲学的视角(载《恒道》第
4
集,
2006
年
6
月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殊途同归――论老子哲学与士林哲学中的信仰维度(载《第四届士林哲学教学讲习会论文集》
2007
年)、中国传统中的普世价值资源(载《科学对社会的影响》
2008
年第
1
期)、信仰的意义(载《首都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8
年第
2
期);普世价值范畴体系初探(载《首都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0
年第
1
期);普世价值论(
2009
年,见超星学术视频,演讲稿见大风网和紫金网)其代表性译著:《全球对话的时代》(列奥纳德•斯维德勒著,
2006
年
1
月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其代表性专著:《超越马克思主义》(
2007
年
5
月全文已在互联网上发表,尚未正式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