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迪士尼动画说起,聊聊如今的美国“白左”究竟可怕到何等程度

最近几天时间,迪士尼又再度成为了热搜话题的收割者。

昨天凭借一则1分多钟的《花木兰》真人版视频刷爆了整个中文互联网,而前段时间也曾一度因为“迪士尼乐园员工中暑晕厥”事件,成为了网友热议的对象。

前者的火爆是无可厚非的,毕竟对于国人来说这确实具备强烈的民族自豪感(唯一一个中国公主)。但后者的热议却演变成了一场两极分化的争吵,甚至还被烙印上“资本家压榨”的标签。

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隔夜君暂先按下不表。我们先来看看同样在最近引起了轩然大波的另一则迪士尼热点事件。先从对美国“白左”现状的了解着手,最后再给出我自己的看法—

这是一则在上周刷爆朋友圈的资讯,大抵内容为迪士尼公布了真人版《小美人鱼》爱丽儿公主的选角人物。

原本这应当是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如同刘亦菲当选《花木兰》女主一般,即便你非中国人,但最低限度下也能够引起动漫迷的情怀共鸣。

然而迪士尼作死了,他们为爱丽儿这位“红头发+白皮肤”的公主,遴选了一位“头发天生卷曲+肤色黝黑发亮”的黑人女演员“Halle Bailey”—自此舆论爆炸,整个中文互联网一面倒的去谴责迪士尼的毁原作行为。

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迪士尼制作人对用户审美的理解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故而做出了如此开创性的选角举措吗?

我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迪士尼作为一家商业企业,如果本身的创作目的就是直奔票房利润的话,那他们在听到外界的负面反馈之后,也理应会立马做出修正的举动,推翻原有的黑人女主决定。

但按照目前的进展来说,迪士尼很显然是不打算如此作为,那剩下的唯一合理解释就只有“政治倾向”了—也就是最近几年席卷整个美国社会的“白左”思潮。

“白左”究竟是什么?

2013年,迪士尼推出了一部名叫《冰雪奇缘》的动画片。剧情讲述一位名叫艾莎的公主因为天生拥有冰冻万物的超能力,容易对周遭伙伴造成伤害故而被主观和客观的隔离开来,并最终导致了她或缺自信心,在长大之后远离家乡,一人生活在偏僻的山峰之上。

当然,最终几经波澜,艾莎也重获自信,并自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请务必留意其中的几句歌词:“No right, no wrong, no rules for me,I’m free”(没有对错,没有规则,我是自由的)。

这首配乐之所以能够获得奥斯卡最佳原创歌曲大奖,除了旋律的动听之外,也少不了上述这句歌词的“自豪感共鸣”,而这恰恰就是美国白左信念支柱的根本—在他们看来,自豪感就应该是天生具备的,而非通过外在手段来获取的。

看似也蛮有道理?是的,如果事情仅仅停留在“不要因为别人的看扁而失去自信心”这个维度,那确实也说得过去。

但问题是,白左不仅否定他人看法对自豪感的影响,他们甚至还将“个人努力”视作为一种传统的道德压迫:彻彻底底的认为每个个体都已然是“最好的自己”,而如今的糟粕境遇,只是外界的各种因素压迫造成的。

说白了,反对一切,才是美国白左们的行动写照。

于是乎,我们便看到了如此的美国社会无不充斥着各式样的政治正确事情:倡导女权的崛起和种族歧视的矫正等等。

其实上述这两点在隔夜君看来也是有必要存在的,毕竟长久以来我们确实对少数族裔和女性群体表以过刻板的歧视。

但问题在于,秉承“绝对自豪感”的美国白左们,却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手法去矫正这种社会状态。上文提到的任用黑人女主去演绎白皮肤的爱丽儿公主只是其中程度较为轻微的白左表现。

在现阶段的美国社会,我们能够看到学术和科研机构无视对客观能力的评比,专门为黑人族裔和女性群体采取破格录取,以及优先发放研究经费的举措。

不过这在部分美国白左看来还不够,他们对女权运动的理解产生了另一种骇人惊悚的行动—剥夺女性的选择权。

我在前段时间撰写的《从《惊奇队长》遭到网友歧视,我发现了人们对“女权”的误解之处》一文中曾强调过:“女权运动”正确的做法应当是传递“让女性知道更多可能性,而非只能通过颜值和身体去作交换”的观念,然后呼吁她们做出尝试和坚持,最终用成就来改变整个社会的刻板偏见。

我不知道漫威选择布丽拉尔森这样一位颜值称不上艳丽,但最低限度也尚算中规中矩的奥斯卡影后,穿戴一整套紧身服装来演绎惊奇队长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但在我看来,此等举措是最为贴合“女权”形象的—这个“最”是相较于《神奇女侠》来说,后者虽说神勇,但仍旧带有不少的性暗示。

具体到现实生活当中,如果一位女性想要在某某领域有所创建,那就去努力呗,只要雇主没有设置明显的歧视招聘诉求那就可以了嘛。

但现阶段的美国白左并非如此看待,他们认为女性的地位低下是出于整个社会的传统习惯“认为女性就应该在家里带孩子”造成的,所以他们发起了一项“强迫女性不要留在家中的运动”,否则就会被视作为叛徒(种族歧视也相类似,某些黑人是有自立决心的,但如果你消停了对外界的抱怨和抨击,那他们就会视你为敌人)。

其实这是很搞笑的事情,用我们中国的俗话来说,那就是:“矫枉过正”的体现,而用现代经济学家的观点来看待,这就有点儿类似“既得利益群体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故而强行要求政府给予扶持”的行为表现。

但我们真的应该用补助的手段去拯救本该为市场淘汰的行业吗?

理性的做法不应该是追求利益最大化(把整个大饼做大),然后再通过慈善的手段来对弱势群体进行补助吗—比方说中国实行的九年义务教育就是很好的榜样,如果觉得还不够,那就争取啊,从慈善的角度去争取更大化的利益(比如12年义务教育+丰厚的大学奖学金),而非将所有的挖掘机都毁掉,然后每个人派一汤匙去挖土啊。

但白左的认知当中似乎是没有“灰色地带”的,消除被压迫的可能性就只有“反压迫”的手段罢了。

我同样很喜欢《阿拉丁》,剧中的茉莉公主知性,果敢且勤奋努力,同样是女权崛起的代表之一。

好了,有了一定程度的对白左可怕观念的认识,我们再来回看迪士尼的《冰雪奇缘》。这真的会是一部“三观不正”的动画片吗?

坦白告诉你们吧,并非如此!

艾莎确实唱出了白左们的心声,也调动了他们的那股“先天自豪感”的情绪。但不好意思,艾莎公主的自豪感是源自于她先天自带的“超能力”—这也是我一直以来喜欢《迪士尼》动画的原因,除了这一次任用黑人女星的行为过激之外,其实历来的迪士尼动画都是拥有很正的三观。

也就是说,对于大多数的芸芸凡众,其实所谓的先天自豪也只是一种“自恋”罢了。

除此之外,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如今的白左们其实秉承的就是一种“受害者心态”(认为自己的不幸全都是外界压迫导致的),而这种心态在心理学研究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共识:对于个人来说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当然,尽管科学研究证据何等的板上钉钉,但对于个人来说“拿别人的”较比起“通过满足他人需求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也还是更贴合惰性需求的—说白了,这其实也就是一种懒!

你们可别以为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真相”,不是的,其实就在我们隔壁的日本,也同样发生过相类似的事情—

被“憎恶”的宫崎骏

有看过宫老动画的朋友应当都清楚,他笔下的人物和场景都是极具治愈能力的(《龙猫》就不说了,即便如《千与千寻》《天空之城》这些寓意深刻的动画也同样如此)。

但你们可别以为能够创作出如此治愈风的宫老是一位慈祥的老头,甚或者认为宫老会时常带着助手悠闲的行逛在花丛树林当中哦。

没这样的事情,基本每一个和宫崎骏合作过的动画人,他们都会均一表以宫老“暴君”的印象。而这其中最著名的当属创作了《EVA》的庵野秀明和《攻壳特工队》的押井守:

“如果可以,我希望宫崎骏的吉卜力能够人道毁灭”。

但问题来了,如果吉卜力就是依仗宫老的绝对霸权来实现一部又一部史诗神作的输出以及培养一批又一批的大神创作者的。那上述两位大师的“唾骂”立场又是什么呢?

难道他们忽略了“自由择业”的事实?宫老或许对助手有点儿不近人情,但大哥啊大哥,不不近人情能够创造源源不断的经典吗?

看看他们除了《EVA》和《攻壳特工队》之外还能创造出什么名垂千古的创作吧,还非要在后期较劲说出一句:“在《红猪》之后就不喜欢他的作品了,完全就是为自己在创作”—但他显然忘记了《幽灵公主》和《千与千寻》都是之后产出的。

说白了,这其实也就是一种“自我加戏,误认为自己能够轻松成神”的惰性思潮,或者说这就是一种纯粹的“为了爽一下嘴舌,为了当年被宫老压迫的经历而发泄的情绪冲动”

很显然,这也就是妥妥的白左范儿。

尾声

好了,行文至此,其实我们也不难理解为何当迪士尼乐园出现“员工晕厥”事件之后,外界的响应会如此剧烈了—对于大多数持有反对意见的网友来说,其实和白左们的心态也是一致的:“你看多残忍啊,夏日炎炎还让要他们穿cosplay服饰,晕倒之后还不能当场摘头套”。

但是他们显然忘记这只是一次“员工自觉的行为”,而非“迪士尼在员工晕厥之后当面要求不能摘头套的事件”。

当然,或许某些键盘侠还会说这不是员工自觉,而是迪士尼用工作机会来压迫导致的(他们的录用协议规定了不能在外界摘头套)。

品味到了吗?在“白左”的认知当中是不会存在自身过错的,毕竟每个人都是先天自豪先天完美的嘛,那迪士尼员工不自己摘掉头套的唯一可能就只有迪士尼的压迫—绝非对自己身体的忍耐度的错判,以及对契约精神的尊重咯(可能错判吗?完美的人还需要尊重外界的束缚吗?)

需要强调,我没有说迪士尼就一定没有过错(如果情况大面积出现,那就很有必要改善一下休息的规定,或者换上更透气轻薄的cosplay服装)。但如果因为一名员工的晕厥而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到迪士尼身上,那就是妥妥的白左思维,是极为危险的反压迫。

最后,请听隔夜君的一句劝诫吧:现实世界并非只有黑白两极的,往往中间的灰色地带才是我们必须接纳和适应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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