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知常
马斌:所以我做一个辩解,香港卫视有很多是我们的央视的主持人,他们也是受官方教育出身的,包括,前面有一本书,李大虫(音)的,我们相信在祖国内的,从事传媒的人员,也有我们一样的品质和内容,不外乎彼此的话语环境不一样。杨先生要考虑广告,我和孟非也要考虑我们的月薪是多少,也要考虑生活的问题。
杨锦麟:我们都按照毛主席的教导,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嘛,我们要奋斗就要有牺牲,但是我说,可以牺牲,但是不要牺牲得太早,为了我们的观众,我们要好好的活下去,酒不要喝得太凶,晚上回家要早一点,我这样的人是没有夜生活的人,所以昨天是很破例的,我是比香港的农民起得早,但是我很喜欢。我不知道同学们是不是很愿意的,我知道很多人报考读报的主持人,我知道他们都没有被选上,是不是让我们三个另类的人给害的,好像读报的都要像我这么丑,穿的这么肥,所以我很郑重的希望你们考虑选材的标准。
主持人:您觉得我们江苏的风格应该是什么样的风格呢?
杨锦麟:这不是已经有一个陆德峰吗?能不能请他一块儿来聊聊?
主持人:这是我们在明年1月1号的《早安江苏》当中的读报人大陆。为什么选他呢,虽然他不是一个专业的主持人,但是他有着非常丰富的新闻功底,人生经历。曾经做过导游。人生非常丰富,大陆你来介绍一下自己好吗?
陆德峰:在说这个事情之前,我想说一个事情,我们《早安江苏》的筹备人在办公室里,说我也要来这里对话峰会,我感到非常的震惊,我首先要致歉。
杨锦麟:我不喜欢你这样的自卑。你应该比我们狂才对。
陆德峰:这是杨老师对我提出的要求。我把我的情况介绍一下,我叫陆德峰,我36岁,我有一个10岁可爱的儿子,还有一个很贤惠的太太,她在扬州。
马斌:听出来了吧,各位女同学们。
陆德峰:我是南京师范大学的美术系两年专科毕业的,后来为了混张文凭,读了一个本科,是我学习的背景。
潘知常:你的职称很有意思,也介绍一下嘛。
陆德峰:我的职称叫政工师。因为我的学历不够,评新闻的话,只有将就一下。我的工作经历是什么样的呢?我91年分配到江苏油田当了一年半的老师,后来在电视台做了一年半。
主持人:大陆坐下来一起聊。
陆德峰:我可以看出来非常的紧张,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把自己的最好的一面告诉大家,后来2002年我到了江苏电视台,主要是做大写真的记者,评论部的主编,现在是和大家一起筹办《早安江苏》。
杨锦麟:《早安江苏》的记者们站起来给大家亮个相。
这是我们的王波制片人。这是我们的《早安江苏》的主持人唐田。
主持人:大家可能发现了,我们今天这四位要从事这个读报的主持人都是有一个特点,都戴眼睛。大陆你是自己戴还是模仿?
陆德峰:近视的度数是二百五,我一只是0.2,一只0.5,后来因为和电脑屏幕很近,没有用,后来发现要干这个读报的话,需要看清楚很多东西,比如有一些提示器,还有一些其他要看的东西,所以我不是装孙子,所以是工作需要。
主持人:大家可能发现,我们的这位即将推出的大陆同志是非常的有睿智的。也是有激情的,我相信他能够为江苏的观众扫除清晨的困意。大家是不是有什么想了解大陆的?那位同学。
同学:我不是想了解什么大陆方面的问题。首先非常荣幸有这个提问的机会。我是问杨先生。
主持人:你也应该给大陆一个面子嘛。
陆德峰:这个事情说明很好,这说明对杨锦麟的尊重,这是杨先生自己赢得的,更是对我们新人的压力和警示,这是一件好事情。
同学:其实在凤凰卫视里面,除了杨先生外我最喜欢李敖先生,他揭穿过政坛的一些谎言,以史实和知识为武器,扮演政治的永远的侠盗。刚才四位都承认,各位因为话语的环境不同,虽然说话的具体不一样,但是它们的主旨和根本目的是一样的,都是要为十三亿的中国人和中国的进步尽一点责任。用马斌的话说就是貌离神合。我觉得李敖先生和各位也有相通之处,我想请杨先生谈一下,你与李敖先生的异同之处,还有你对他的看法。
杨锦麟:遗憾地告诉你,李敖先生的节目要停了,但是你可以转看杨锦麟读报节目。你觉得中国的知识分子都有一个一脉相承的香火情趣,他在台湾那样的氛围下还可以玩,就像周伯通一样,因为他得罪的人太多,他的前列腺癌,就是在被骂的那个人的医院做的,结果开了4次还没有开完。也许人家是趁机这样。李敖先生是台湾读书人的艺术,也是一个另类,他在维权时代做了很多的事情,为此他坐了很多年的牢,他现在每次出门,因为涉及到个人的隐私,他带一把小刀,戴一个照相机,戴一个录音机,他随时要取证,因为过去国民党的特务跟踪的太多,经常拍下来指责他,带小刀是遇到不测要反抗,估计连杀鸡的机会都没有,但是在那样的困境下,他还能够坚持著书,他是一个了不起的朋友,是一个大师级的人物,节目的停播,是因为他个人的身体的考虑,特别是他去年的神州之行,当然第一场的演讲之后我们非常的紧张,后来我在新加坡联合早报写了一篇文章,我说这次是检验中共领导人的雅量的最佳的时刻。
我们知道50年代,毛泽东先生对梁漱溟先生,当时他也认为共产党应该有这个雅量,但是呢?群起而攻之,被打倒在台上。事实上我非常高兴尽管有一些官员很不习惯李敖先生的话语表达,但是他们能够终究完满的完成神州之行,这个时候的执政党已经有雅量的人,有雅量的领导人,我感觉得到中国一切是在进步之中,那么,我跟李敖先生第一次见面是在凤凰卫视,他在接受我们采访。请坐下,不过你年轻。
同学:我站着可以看到你。
杨先生:一个老头有什么好看的?
他就问我,你会讲汉语?你会讲广东话?你是匪谍。这个老头哈哈大笑,他是非常的可爱的,他在银幕上是非常的和蔼的,你要知道李敖先生他录制一场节目他要换四套衣服,因为他身体不太好,大汗淋漓,讲到动情还要休息一下。我们是非常辛苦的,我们是曾经是修理过地球,体力劳动者,后来是好不容易读了几年书成了脑力劳动者,现在沦落江湖,现在是靠一张嘴,我们现在的定位是口力劳动者。好听一点叫名嘴。不好听的叫新闻“性”工作者。所有的观众都可以骂我们,吆喝我们,可是我们还要很热情的做很多服务型的行业,听说新闻发言人和新闻的记者在中国大陆都是高危职业,因为发言人讲错话会丢官,新闻记者写错文字,或者说话说不小心就丢掉职业,高危,压力很大,所以我想这么高危的职业还有那么多人,像飞蛾扑火的要闯进来,这个跟围城不一样,我感受到一种专业的激情,感受到我们的年轻一带对中国的政治文明进步的一种促进,我觉得他注入了一种新的动力,这也是我们中国未来的希望,我也愿意做扫雷,或者说是牺牲自己一点点,当然不能牺牲太多,脑袋瓜子不能炸掉,两只手能够打字就可以了。只要能够码字我就可以有饭吃。李敖先生这样的人在大陆不太容易出现。我非常的敬佩马斌的魅力,他的执着,和我不一样。还有孟非的执着,他的表达跟我不一样。我很庆幸没有人有办法,让我知道,我不能说什么,然后我就胡说八道,刘长乐提心吊胆,背上有弹洞有一半是因为杨锦麟而来的,还有一半是窦文涛的。有人可以和我作伴我非常的高兴,我希望你们能够认真的考虑,要投身新闻事业的危险和艰苦。今天上午有一个记者告诉我,他从一个很高的位子上从头做起,原来拿几万,现在拿几千,我觉得人生潮起潮落,我觉得很正常的事,但一定要坚持。有话说,好人有好报,我觉得这是很对的,如果好人没有好报,这个是社会有病。好人有好报,好报的几率很高,我们的社会还有戏的话,我们一定要活下去。
主持人:我觉得我们很喜欢杨先生是因为他的真朴。我们新见面的这位大陆同志,也希望同学们多给他支一点招,来考验考验他怎么样呢?
陆德峰:感谢同学们配合。
同学:首先我要关心我们的杨老师,马老师、来到南京,欢迎你们到南大来玩,我可以做免费的导游,我想说一个问题,我看到我们今天4位帅哥,都是戴眼镜,是不是戴眼镜的,我觉得是不是我们戴眼镜的同学、老师都可以做这个读报节目做成功。
这是一个开玩笑的环节,下面我们开始回答的环节,我觉得我们不是来做峰会的,是座谈的,要高高兴兴的,不要很郁闷。
同学:我知道我们四位名嘴,他们都是苦出身。包括我们的孟非老师都是做过搬运工、临时工,我们的马老师考研考了四次,还有我们这个刚出来的名嘴,也许现在不是名嘴,以后一定会成为名嘴一个。我是一个苦出身的人,我想我也是苦出身的人,我问一个问题,包括我们现在这个老师,你们比较的深刻,他们的经历对你们的整个人生是不是有很多的感受,所以你们包含人间的冷暖,促使你们今天能够抨击这种社会的弊端的一种东西,也是你们成功的法宝?你们这些苦难的经历让你们吸取了很多的社会的经验,包括人生的哲理让你们成功,我想请4位分别的给予回答,谢谢,先请我们这个实习生先回答。
陆德峰:经历在4位当中,我肯定是最浅薄的,但是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什么呢?经历是有用的,但不是可以学来的。
马斌:我稍微扯远一点,明史上讲,您听过我们的言官(音)?他的品级并不高,是正五品,很低,甚至到四品吧,这是经过很艰苦的从社会底层上来的,实际上我想,他们经常被人们议论,我们现在的新闻传媒人,恰恰是因为他曾经也许是在垂直的断层当中体会到每一个阶层的体会,他可能也一定的守望和坚持,看似他感觉比总理还要好,但是事实上他生活的也很有微妙,或者说生命也很脆弱,我指他的社会生命很脆弱,但是正因为,他类似于传统的清流(音)的一种起步方式,他能够选择的生活方式和社会存在方式就是不断的坚持,不断的守望,直到有一天,自己要么是被收编,招安,要么有一天,撞的头破血流,最惨最不济恐怕就是一根头发也没有了。
孟非:就我这样?
杨锦麟:这比较像两会开的那种情况。
我同意陆德峰的话,阅历是不可以克隆的,但我非常强烈的提出一种置疑,为什么一定要经历苦难才能够达到成功?如果我们社会的人才机制一定要走这条路,我们的社会需要检讨,但是社会这个大学堂,给你的感受当然是丰富多彩的,所以你戴不戴眼镜是其次,有没有苦大仇深也是其次,关键是,我一直强调要自强不息,自强不息,我曾经也说过,自强而得饱者,不可远。古人的话,有自强不息的向上精神,其实在我们的社会上很多,但是德的养成和沉淀,其实才是你可以走很远的路的根本。我在这些年来,对这个感受非常的强烈,还有一点,当然这是题外话,女性主持人为什么就不能主持,我告诉你,周瑛琦曾经代替过我读报,她告诉我最大的差别是上厕所时候要跑步。因为工作量太大,太紧张,我说其实我也是。还没有前列腺肿大什么。我那天在考虑杨锦麟做什么广告的代言人的时候。他们考虑很久,我想到做壮阳药的,我想到某某大巴上面,挺着个壮阳药,这会让我们的读报节目受影响。我就忍痛割爱。陆德峰我期待你的成功,你成功的前提就是你要专著你的这项工作,同时要像疯子一样投入,我希望你的领导能够给你更多的话语权,在可以的情况之下,我建议你有更多的自信,今天这三个老家伙或者比较老的家伙,在你的面前,你心中要这么说,有一天我要超过你。到时候我会拎一瓶酒来给你祝贺。
主持人:谢谢杨先生。
孟非:我最后一个说,简单说,说到精力的问题,雨果先生说过,男人这一生只有两个财富,一个是朋友,一个是阅历,这两个东西是别人拿不走的,你的财富和地位是很容易消失,当然知识属于自己也不会拿走。我同意刚才杨锦麟的话,我们主持人介绍的时候,会很多的描述他过去经历过的磨难,经历过的东西会变成为我们的财富,但是在我们未经历之前,没有任何人愿意想去尝试他,我宁愿我的爷爷、爸爸是地主财主,或者有家里人是一个高官,让我一生不要有磨难,这样多好,我更愿意过这样的生活,但是没有办法,只有自己谋生。自己的画报上写一个名嘴,范仲淹的“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音)这是借代是吧,刚才杨锦麟老师说的道德问题,我觉得我们这些人存在的一个重大的意义是什么,对于一个社会公平正义只有两个层面的人可以约束它,一个是靠国家的强制机器,暴力机关存在的,法律、监狱警察这些东西,还有一个就是舆论。今天中国社会出现的最大的问题就是道德层面出现了问题,为什么中央要提出“八荣八耻”,我和杨先生在半年前的一个两岸三地的华人论坛上,我们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们的两岸三地的专家在讨论这个问题,道德出了问题,大家都着急弄个“八荣八耻”,为什么要提,因为我们的社会廉耻正在消失,大家听过《论语》吧,里面有一段话:“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我想在座都是高校的,不用解释这句话的意思了。《论语》划破两千年的夜空到今天照亮我们今天的生活,我们这些人,在节目当中,我们坚持的是什么?我们告诉社会,我们告诉所有的公众,靠我们人生的这些体验,我们在传达一种声音,这种声音可能对我们整个社会的良知,有一种恢复,或者是匡复,我们的声音有可能在一个阶段会非常的弱小,但是我们把时间的坐标拉长一点,我们对人的潜意识的推进有非常大的作用,我希望我们读报仅仅是我们传递这种声音的一个样式,其实这种传递声音的方式有很多,我们今天的媒体不是缺少信息,是缺少立场和态度,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在媒体当中发觉更多的传递这种声音和理念的一些方式,我觉得这个才是最有价值的。
主持人:我插播一个小小的故事,我听我们的老师讲过故事,马斌曾经有一次吃饭的时候,举杯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小偷拿了一只包,这个时候马斌老师奋不顾身跑了出去,把这个小偷追了回来,巧的是这包是他自己的。还有一次,是马斌在北京电视台做过一段兼职,听说他卧底和一些乞丐在一起生活。我觉得这个不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够做到的。我觉得我们的刚刚毕业没几年的媒体人都应该学习他这一点。
马斌:在北京,晚上11点左右吧,在夏天有很多的丐帮,有二、三百人的规模,不同的人,我就假装学生,在那儿躺,在那儿一星期聊天,不久之后,腰就落下毛病了。
杨锦麟:所以你的牺牲太多,牺牲不要太早。
孟非:你的肾不如我和杨锦麟的。
主持人:你的节目是早晨7点钟直播,我们这个《早安江苏》也是早上7点钟直播,所以我想请马斌不遗余力的赐教给我们的大陆,怎样让他的节目做得不错一点,同时也不超过你。您说呢?
马斌:是这样的,我先介绍工作流程,就是每天早上七—八点有一个编辑会,就是在晚上11点之前截稿的各家平媒的主要的新闻事件,大家做一个讨论和切割,用什么分寸去把握。4:30起床之后,我去到外面跑步,回来以后冲个澡,然后到办公室,然后开始看我的新闻稿,然后到7点钟开始上节目。曾经读报节目做到现在3年,其实每天能够坚持做,我觉得我和杨锦麟先生,杨先生是商业元素多一点,从内地来讲,作为央视来讲,我们事实上,央视的工作量,从主持人这个工作来说,我是央视工作量最大的,因为我每天做完之后,还有另外两期节目,光读报这一块,我所面临的,我有一个钢丝我踩不稳了,我下去就永远别想上来。这是我面对的。我每天就是担心急虑啊,怎么能够让公众看明白,听明白,甚至知道我说什么意思,但是我又不把话说那么绝,你从文字稿来检查,你也挑不出我的错来。这需要一个钻牛角尖般的劲。如果话语环境再宽一点就没有这些。所以事实上,我今天也说,我个人有时候,做三年有时候挺压抑,我个人在心理上产生很大这种感觉,当一个人在处心积虑的遣词造句上,在用词用调这个方面,他已经活得多么的小心,我希望能够大开大阖,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那种感觉。我觉得我们打拳应该是行进拳,不要是八卦的、绕圈的。但是不允许,但是正是因为我们有很多的父兄辈的人在前面做得很好,我跟在他们的身后,有一天杨先生依然在做。你刚才说的是肾宝?孟兄他依然肾比我好,大陆依然占据江苏的早间市场,我依然会有一份斗志,依然会跟在你们的后面继续努力。
孟非:我早晨正常时间起床,我早上八点,孩子上学的时候就起床了,不像外地说的,我一般睡到中午,我天不亮就起来了,我正常人,和大家差不多时间起床,每天上午看一些报纸,看一些南京地方上的报纸,但是我更感兴趣的就是南京的媒体转载外部的一些新闻,刚才马斌说的一些状态其实我觉得我们很多的精力是用在什么地方?是用在和宣传部斗志斗勇,你想一想,我们甚至要用从语调语气来传达信息的时候,这个社会真的是出了问题了。刚才有人说到李敖,我觉得你不要把他作为一个媒体人来看待,《李敖有话说》只是他在台湾的谈话节目当中,他所张扬出来的东西的三成左右,他看看在台湾的谈话节目,说到什么程度,一个谈话节目,每次请4、5个人一块儿,他从来不,这个节目上半场,都是他一个人谈,他讲的激动的时候,他激动的差一点把这个凳子弄翻过去。老顽童,他每天穿一件永远不变的红色的夹克。
杨锦麟:当然有洗。
孟非:有洗,永远不变就那个颜色,他有一句名言,他为什么去立委。有的人问他这么大的影响力,怎么去做烂立委,这么不入流的事,他说,不行,经济跟不上。为什么呢?我写文章骂人啊,我在家骂给谁听啊,我必须要通过媒体,电视台请过我几次以后就不敢再请了,怎么办?我就自己花钱买版面骂人,这得花多少钱啊,我有多少钱糟蹋呢,结果只有一个地方可以骂人,免费,去当立委。而且台湾的立法院,
杨先生:豁免刑责。
孟非:他就觉得很爽,他说,我进立法委员最大的目标就是一个,要让他们官不聊生。
同学:我想问陆德峰老师一个问题,我是西祠《早安江苏》的网友,今天我在网上说我们的中国电视读报2006年名嘴峰会会有一个神秘的读报人,我慕名而来,看到大陆非常的高兴,我想问,因为我们可以看到,我们今天的台上的三位主持人,都以自己的非常鲜明的风格在节目中著称,我想问大陆老师你在《早安江苏》中这样的一个读报当中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前面这么出色的读报的主持人,您面临它们的时候,你怎么塑造自己的一个独特的个性的读报风格?
陆德峰:三位老师讲,我已经憋得够呛了。第一个回答,关于名字,虽然我很想作主,但是我的意见不重要,关于我风格问题,我谈这个资历还比较浅,但是谈有一丁点的自信的话,我相信还是有点的,就是老人新面孔,我今年已经36岁了,中国的电视行业都是帅哥靓女、年少轻狂的人干的事业。这和国外的媒体不一样,国外的媒体从业人是一种事业,而我们可能是一种职业,刚才说到这个问题,我想谈一下老人新面孔的优势,其实我个人,三位读报老师已经达到了自己的各自领域的巅峰,我从来没有想到超越,也不可能超越,但是有人问,你不想超越,你怎么干好?我有把握的,这个把握不是在我个人,是在我们《早安江苏》的栏目,这不是客套话,为什么这么分析?请大家想一想,城市频道是一个什么样的频道?是江苏地面的第一强势频道,在这个频道里面给你一小时让你来干活,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机遇,有这样的机遇,我想事情是有希望的,这是频道的资源。
第二个我们读报干什么?我们在第一时间,把所有的报纸上面的消息做一个梳理,抢占了先机发送给各位受众,这是其他的栏目做不了的,而我们能做,这是技术平台上的优势,有了这两个优势之后,我想我们应该有机会,有很多人提出意见,有这么多读报的节目了,为什么还要上?你们想,读报是要干什么呢?是一种整合新闻的理念,你想全世界不管是NBC,还是华盛顿邮报这样的媒体,当然不一定全用,全世界的最优秀的媒体都在集中做稿子让你来用,这样的平台是何等的珍贵,有这种条件以后,我觉得《早安江苏》能够慢慢的生存下来是应该有希望的。
同学:我想问一下孟非老师和陆德峰老师,我是一个南京人,我对于《南京零距离》非常的熟悉,我想问的就是,在孟非读报的评点当中,我很喜欢看,因为他会把社会的黑暗的一面通过他的口气把他给暴露出来,然后就相当于代替这个老百姓当中去倾诉,这个当中非常得口语化,就是马斌老师也说到情感这一点,那么我想问一下,在感性和理性的这个度上怎么把握?作为一个媒体,怎样去选择这个立场?请问一下孟非老师。
孟非:你刚才说通过读报我说了很多的社会黑暗的东西,听到这儿我的心就提到这儿了。我有很多热情讴歌改革开放伟大成就,和谐社会莺歌燕舞的节目,可能碰巧你都没有听到。我这样节目的东西,如果宣传部需要我可以整理一份材料给宣传部的领导看,我并没有特别的关注社会的某一个领域或者方面的问题,或者我也并不觉得我们需要特别的关注某一个特别具体的领域,那是有专门的针对性的节目。比如法律类的,老人类的节目。我觉得这个新闻消息类的节目当中的读报,这个是主持人的平台发表自己的看法的,这个看法可能应该来说是和你自己的人生的经历,和你的知识结构有关系的,主持人有很多的东西不可以改变,有的东西可以改变,比如什么不能改变?你个人的世界观,价值观,你个人的趣味,你对人生的总体的看法是不可以改变的,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这就决定我们每一个评论员他对哪些新闻的关注不同,杨先生,那么多报纸,他不可能每天都告诉你,他选择,他根据什么选择,一定有他自己的标准,我选择的内容的标准就是我刚才说到的,有没有我个人对这件事情评论发表的空间,或者说我有一个判断,公众需不需要,或者说他们在这个问题上,除了我们告诉大家的消息类的片子之后,还有多少可以告诉公众的背后信息有价值的东西,你刚才说到一个核心的东西就是理性和感性的东西,我觉得新闻,我们应该强调,因为在座的同学都是学这个专业的,我一直非常相信,坚持我们的江苏城市频道有一个理念,做纯粹的新闻人,这一点以后你们在工作当中会有体会,什么是纯粹的新闻人,你可能干了20年之后,对这个东西还会有新的领悟,我干的时间很短,也就十来年,也许我再干十来年,回头我再想这句话,我以后一定还会有新的认识,什么是纯粹的新闻人,我们做的工作就是把事实告诉公众,把我的立场告诉公众,我们的事情就全部结束了,在这之后发生的事情通通跟我们没有关系,我对自己的要求,并非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成为某某程人群的代言人,为他们说话,没有,没有人给予我这个权利,我不是人大代表,我不是政协委员,我现在担任的社会职务,都是闲着没有事干,都是一些社会闲杂一样,来的很容易,去得更快,我珍惜我的岗位,人民群众拿遥控器给的信任,这是我的安身立命的资本,养家糊口的东西,我希望大家每一个人最要珍惜和在乎的就是这一份职业人们对你的信任,但是在这个东西里面,我们要把每一个人的分寸掌握好,不要把自己先认同于某一个人群的代言人,就像法,法律是保护什么的,法律是保障社会公平的,法律是可以保护弱者,但是法律并不是专门保护弱者的,他保护的是公平,公平有的时候在弱者那儿,有的时候在强者那儿,作为一个新闻人你不要了忘记了对纯粹的新闻的价值判断。这是我和同学们共勉的判断。
杨先生:南方报业的负责人曾经说过:执着与纯粹。我非常理解他。
同学:我想问一下,《南京零距离》的孟非读报在大家的心目当中已经有一定的地位了,这个《早安江苏》如何在这个孟非读报的层面上有所突破,怎样在打入心目当中,这个是针对陆老师的,还有就是对孟非老师,《早安江苏》已经在早上读报了,那晚上的孟非读报还读吗?读什么呢?让他先说。
陆德峰:我们起床的时间比孟老师早一点,所以先说。大家可能注意到,前两天我利用这个非常高的平台,频道为了宣传我们的《早安江苏》,我也上了孟非的两期的读报,结果大家可能很清楚了,上网看了,我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句表扬的,当时我看完帖子是万念俱灰啊。
杨锦麟:这是成功的开始。以我的经验来说。
陆德峰:谢谢杨老师。我下楼梯的时候,我释然了,释然什么呢,破罐子破摔嘛。我觉得一个频道两个读报,怎么做?孟非老师的孟非读报,我们说到,不指望要望其项背,不要去达到,超过。我们不要去做,我们要做的就是能不能用四两拨千斤的方式来有一种新的梳理的方式来读报,这一点我们也做了一些研究,虽然栏目筹备的比较仓促,但是我们想可能还有一定的发挥余地,每天我们的立足是什么?跟老百姓比较贴近的新闻,还有一些大家比较关注的奇人趣事这样的东西,能不能用,高密度信息量的方式,轻松的方式来做,让大家感到比较轻松,我们正在努力。我相信媒体这个市场大,这块蛋糕大呢,南京的市场竞争激烈是从报纸开始的,对于做新闻来讲,报纸是电视的老师,四张报纸的竞争,这一块曾经也有人担心,从零距离,直播南京,法制现场,一起在一个阵地上拼杀,认为这是一种新闻资源的浪费,甚至有一些领导认为,我们手下有四个栏目,采访一件事情派出四组记者这是不是一种浪费?甚至提出一种资源的整合,作为我个人我觉得这个不是浪费,没有竞争就不会出现好的作品。你看起来4组记者都去采访,事实上有浪费,如果你每次都派出一组记者去采访,那么这一组记者会不会有惰性呢?所以这种竞争对媒体来说是好的,我相信我们走一点差异化的路线,再加上有孟非老师这么好的老师在前面做引导,我们偷一点东西学一学,用一用,我们的小日子是可以过起来的。
杨锦麟:做回你自己。
马斌:关于一个频道两个读报的事情啊,对于大台来说,其实是相当艰巨的。在你相对规定的一个区域当中,相对固定的一个时间里面,相对固定的一个时空里面,你们一个总台,在一个执行的政策之下,你们要打差异化竞争,其实是比较艰难。往往出现一种情况,未必是共鸣,往往是被动。这里面就是两位将来的这种竞争啊,应该是值得大家关注的。不管将来出现什么样的结果,都值得成为我们再次对话时探讨的话题。我个人对这个表示一个关注吧,就是从媒体竞争上来说,这其实是非常严峻的一个态势。
孟非:也有很多人打听,说孟非两天怎么不出来了。我们为了增加悬念,也没有解释。就是换了人。网上看了有人骂。的确,这一点不要讳言,骂他的人不少,如果你有那个闲功夫,你把这个西祠调到2002年的1月,骂他的人还没有我多。
杨锦麟:把这个所有的媒体再往前调,骂杨锦麟的人更多。
马斌:我做一个注角,我们在2002年10月开播的时候,央视有一个评论会,每年要对主持人进行考核,当时央视二套有两个人要下岗再培训,要再培训。其中一个就是我。他们有人就说,你自己都是广院的老师了,要不你自己培训一下自己再上岗。在那个时候,我是广播学院的老师,我曾经被称之为“给北京广播学院广播系抹黑”,在那个时候他们是发自肺腑的说:孩子,我们都不好意思说你是广院毕业的,你太丢人了。他们不是挖苦我,他们是发自内心的说我是给广播新闻系丢人。
孟非:其实这个里面说明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说一点业界应该重视的问题。观众喜欢一个节目不需要有理由。不管你长得好看,还是有水平,他不需要考虑这么多,他只要喜欢,他就锁定在这里。但是我们在鉴别,对这个主持人做评价的时候,我们行业内部应该有一个健康的标准。刚才马斌说到的,我们业内存在着非常可笑而荒唐的事情。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他刚才说广院觉得他丢人,我有幸第一次和深圳卫视的台长见面,是在他们在给总台的主持人考评。请了5个评委,他们台有一票,一个是上海台的,还有凤凰卫视的台长,还有我一个,还有一个人,我记不得了。 5个人当评委,看了40个人表现之后打完分,都不计名的。这5张评分的表就决定了这40多个主持人的第二年的命运,他们还能不能拿到那一份不菲的待遇。当天晚上举行了宴会,准备招待我们几位评委。请了我,我说:我已经定了机票,我得回去了,我实在不行,明天上午主持人下岗要再培训名单上有我,我在这儿不能耽误。我不能说因为有好几次的一级甲等没有考过,后进青年要专门组织起来再培训,我和台长说我要到深圳去在那儿当评委。你看我们延续了多么混乱的一个标准?
同学:我想请问马斌一个问题,因为今天是峰会,我准备了一个问题,我这个问题已经挣扎了很久,就是在你的节目上面,每次都有一个很漂亮的茶杯,衬衫都不一样,很漂亮,我想问一下你这个茶杯和衬衫是不是特意准备的呢?是特意对抗杨锦麟的唐装的?我本人非常的崇拜你,能不能可以在会后得到你的联系方式。
马斌:我非常想和美女单独联系。
同学:陆德峰老师,刚才《早安江苏》的网友已经问过了,我现在对《早安江苏》不太了解,这个是不是民生新闻,如果是民生新闻的话,我们知道《南京零距离》就比较接近,如果说做公共新闻或者是其他的话,对于这个读报,你觉得有困难在中间吗?
陆德峰:谢谢这位同学,我们有机会说这个《早安江苏》。《早安江苏》的定位绝对不是民生新闻。我们在征集这个栏目的形态的时候,有一个先生给我们出了六个字,拍案叫绝:早知道、早安排。当我们把这六个字做到后期的时候,忽然有位美女说这个好像听起来有一点像准备后事,后来我们就变成了“资讯早知道,生活早安排”。大家就明白了,我们这个是一个非常实用的节目,所以他的定位当然不是民生新闻。
孟非:你问到这个民生新闻,我简短的说一下。民生新闻这个词在业界用得非常多,非常滥,民生新闻不是一种新闻样式,他仅仅是一些媒体人在寻求一种突破的时候,给我们做新闻人的一种态度而已,仅仅是态度。请同学们不要把这个理解成为很时髦的语汇,一个阶段性的时髦的词,他绝对不会是新闻术语今后出现在今后的新闻史上。
马斌:我也想说两句,我知道目前在我们江苏好像有一个公共新闻平台,江苏我曾经知道在单位时段里面,省台、市台里面,都在做这个。其实民生新闻其实是一个很时髦的名词,这个民生新闻并不是张三长、李家短的意义。他是在一个制度层面,他会影响一个社会大的群体的生活发展的这么一个范围。比如说在西方,我们说,在西方有一个八度者的(音)概念,他是通过调查的新闻概念,他们试图有意无意的将有关公共利益的一些东西,昭示给公众,同时借助一个制度来梳理它。当我们对这个制度产生置疑的时候,我们假设我们的这些官员们,还都是很神圣的,清白的,个别的分子出现了问题。我们在追公共的东西,其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民生新闻,但是我们更多的在都市里面,比如说江苏,浙江,包括成都、武汉这些地方,这些所谓的民生新闻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这些东西应该是由政府做的事情,恰恰由媒体来敦促、来做。这说明我们的社会的机制出现了问题。民生新闻现在被大大的滥用。
孟非:这就是我们刚才为什么说要强调,我们要做纯粹的新闻人,当然一个栏目的面貌并不是由一个主持人完全左右和决定的,但是这是每一个新闻评论者,主持人应该坚守的理念。这不能改变的。
杨锦麟:我看到一个名词叫公共利益,公民社会这个概念在中国大陆现在也不是时髦,已经逐步进入大家的视线,民生新闻其实和我们现在比较畸形的体育新闻是相似的,就是刚才孟非说的一个需求突破过程中的新闻状态,不应该成为我们的追求,应该成为我们正在取代政府官员的职能,这是很悲哀的事,就像我们的政府取代了航空公司本来应该做的事。这个社会很多的职能的东西,以及话语中间的无奈会使民生新闻大伸其道。我觉得这个是社会目前还没有办法解决的,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有能力去克服它,在海外没有民生新闻这个概念。
记者: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我今天才了解到,你以前是早年在厦门大学任教。后来下了讲台又到凤凰卫视继续“坐台”。
潘知常:没有那么快,中间隔了十五年。
记者:我们想问一下,你现在的风格是幽默风趣,您是不是就是到了凤凰卫视以后,才塑造了这种主持风格,还是你在厦门大学任教的时候就有这种风格?
杨锦麟:我非常乐意回答你的问题。我15岁下乡,16岁当了代课老师。那个时候是我利用公众话语传播自己意见的开始。后来全公社的老师来听课,这是一点。第二点我讲故事一流,我会讲梅花党,有一次看到一部《红与黑》的书,我会很滔滔不绝地讲,在那个过程中,锻炼自己的表达。在厦大讲课,我上课从研究所,到培训班,我讲课好到了我们的老师都不敢给我开讲课费,怕引起同行的群起而攻之。这和讲课的风格相似,我大概没有任何的专业训练,但是很奇怪,没有训练的人,我不抗拒镜头,有的人看到镜头会发抖,讲话会走调,我不抗拒,我把镜头看成我们的亲人,我是这样的看着你,我的衣食父母,拜托你们多看看我们的电视,不然我没饭吃了。我建议你看我们的宽频。那边不插播广告。
记者:我表示一下我对各位老师的敬意,我传达一个信息。我的婆婆84岁了,他每天在看《南京零距离》,他说孟非:讲话实在,都是真实的。
孟非:谢谢这位婆婆。
主持人:下面是请我们的杨锦麟老师、马斌老师、孟非老师就今天提出问题比较精彩比较有价值的同学,你们每人评选出三位您觉得他的提出的问题非常好的同学,并且为他们颁奖,我们的老师能够利用简短时间来思考一下,给他们颁奖。
杨锦麟:同学们都是有备而来,虽然我们凤凰卫视在这里落地不太理想,但是我也不能得罪你们。
杨锦麟:第一个发问的。
主持人:我们的工作人员把礼品送给那个女孩儿。
马斌:还有讲民生新闻的那个。
杨锦麟:这不是害我的吗?
发奖。
同学:我想谢谢马斌老师,在这里提最后一个问题可以吗?我想问一下,从今天来看,中国电视读报的前景一片光明,不知道各位老师,对这个职业有没有什么危机感?你们会不会认为有一天你们的这个饭碗也会掉下来,会被另一种新的形式所取代,你有没有什么居安思危的想法?
马斌:我觉得这位同学问得就很好,没有什么危机感,前面还有杨先生和孟兄呢,我怕什么?
杨锦麟:有危机感,但是心态要端正,我觉得这个迟来的机会我要尽情的把握和利用,这是我为社会服务的好的途径,会有很多的荣誉赞美,但是你首先心态要非常的平静,因为你这是多出来的。就好像我为凤凰卫视赚的几个亿的广告,我觉得这是多出来的。作为一个新闻从业人员,在香港,你给老板打工,你给他签了合约,你要严格的按照这个合约的精神来做,要你做什么,你要做到最好。这就是说为什么我留下来,为什么要我要参与,给我一个机会,所以这一次我非常得高兴,尽管很累。因为在到南京之前呢,我是12点半从马来西亚赶回来,我中断了我和我家人的非常难得的团聚,我的孩子从海外回来。他的社会活动很多,我要和他见面要预约,因为现在孩子长大了,我把他放在马来西亚的海岛上,我们就有相处的时间,但是为了这一次活动,我中断了假期来到了这里。为什么?我对任何一个对行业有利的企图我都是高兴的。虽然我不知道是要来峰会的。原来是说当评委的。孟非说的那个评委他让我去,我都不敢去。我有什么资格去评人家那个字正腔圆的人该不该下岗,一个要下岗的人去评人家真是好大的胆子,有没有危机感呢?肯定有。闾丘路薇现在都告诉我,她做梦都梦见被炒鱿鱼,因为一炒鱿鱼就没有钱,就没有钱去供楼。香港人很累,这就是危机感,生存的危机感,但是这一份职业给了你,很多的潜能的发挥的机会,同时也给了你一个事业,这是一种专业的激情,和一种完全的释放,和完全发挥你潜能的智慧,何乐而不为,无论你的职业给你的掌声有多少,但是有一天你要从台前淡出,那个时候你也要姿态从容,你一定要自己的心态调好。你不要把自己当成天上那一颗星,我和你们一样,看到美丽的孩子喜欢多看两眼,老人家就是这样,虽然不能身体力行,多看两眼又有什么关系?我觉得心态很好,有危机感我也喜欢。我不敢放弃我的专栏,是因为我万一有一天我让刘长乐先生没有办法活下去,我会自动离开。那个时候我可以靠稿费过日子,我想有危机感是这样。有没有瓶颈?也会有,当一个节目走到一个高峰以后,他会有一个倦怠感,他还能够存在多久?我和刘长乐提过多次。他说,你放心,杨锦麟这个节目,一定有长寿的可能,我们担心的是你的体力受不了。我的节目,和马斌和孟非不一样,孟非可以正常上班,马斌可以早起,有很多的助手。我只有两个人,严格意义上我只有半个编辑,我的节目是这么做的,我要承担3/4的工作量,如果你不亲身投入的话,你读不出来你要的东西。你要亲自挑选,虽然很苦,但是很过瘾,这就是何亮亮(音)讲的,这就是天天在办一份文摘啊。有没有自己的话语的把握尺度呢?虽然有人说杨锦麟老了,看起来讲话很嚣张,但是这个度把握得很好,这个度我给他一个境界,两个字,就是“牙痒”。牙痒你怎么挠嘛。牙痒你会磨牙,就是想发作也没有办法发作,不知道那里出状况,不知道这个片怎么剪,但是有大家知道我想说什么,我很开心。有没有这个危机感?有,有时候精力会不足,有时候看到插播广告的频率,我自己很着急,但是把握好这个度我们三个人都会很好。
马斌:杨先生说这个牙痒这个感觉很性感。
杨锦麟:我是牙疼过,没有牙痒。
同学:能不能邀请你和刘长乐到我们的南大来做讲座,因为我们今天来的南大的学生很少,很多人想目睹您的风采,。什么时候,能够到我们南大来,让我们聆听你的讲座。
杨锦麟:一走进卡拉OK,刘长乐全部抓在他手上,由他调控,他抓到这个麦克不放。
同学:我想问一下,如果说当主持外,作为记者,应聘的时候我剃光头可不可以?我想问一下,因为我的头发掉得比较多。我很担心。
马斌:你现在几年级了?
同学:我已经毕业了,正准备考研。
马斌:我告诉你一个建议,你第一要喝酒,第二要打架。
孟非:第三好好呵护你现在所剩不太多的头发。一定好好爱护它。
同学:谢谢。
主持人:非常感谢各位前辈的语重心长,也谢谢各位同学的热情啊,今天我们这个所谓的峰会还是开得非常成功的,也希望我们所有想从事新闻媒体的年轻人一起努力吧,谢谢。
杨先生:谢谢大家。
马斌:谢谢。
孟非: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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