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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电视读报2006年名嘴峰会(全场记录稿)(上)
2006-12-27 8:29:43
潘知常

主办:南京大学国际传媒研究所、江苏电视台《早安江苏》(江苏电视台新闻中心  江苏电视台城市频道)
时间:2006年12月23日下午2:30—5点。
参加人员:香港凤凰卫视杨锦麟  中央电视台马斌  江苏城市频道孟非  南京大学国际传媒研究所潘知常(教授  博导)  丁和根(副教授) 南京大学的研究生与本科生,约二百人

主持人:尊敬的各位贵宾,各位同仁,同学们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由南京大学国际传媒研究所和江苏电视台主办的中国电视读报2006年名嘴峰会。首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是江苏电视台即将推出的《早安江苏》的主持人唐田,我身边这位是南京大学国际传媒研究所的潘知常教授,欢迎你,今天潘知常老师将和我一起主持今天的中国电视读报2006年名嘴峰会。

今天是群星璀璨,我们请来的都是电视读报的几位精英,首先这位是凤凰卫视的《有报天天读》的主持人杨锦麟,身旁的这位是我们南京人心目中的“自家人”、《南京零距离》的主持人:孟非先生。还有一位贵宾是中央电视台马斌先生,他因为中央电视台的一些节目,稍晚一点赶到。

我们都知道中国的电视读报历史并不长,但是一出生就风华正茂,才几年就成为中国人喜闻乐见的电视形态。杨锦麟和孟非都获得了极高的赞誉,我们的杨锦麟先生的读报风格是非常的纯朴,语言很幽默,同时又嘻笑怒骂,妙语连珠,在海内外的华人心目中有很广泛的影响。孟非先生凭借自己的独特的风格让我们的《南京零距离》成为全国第一民生新闻的栏目,在我们南京收视率创下最高,成为我们南京人心目中的“自家人”。现在,电视读报已经成为了业内人士和学术界的最关注的事,今天我们有幸请到南大的学生和我们的“名嘴”老师们一起来共同探讨电视读报的现状和前景。

潘知常:今天下午这个机会很难得,尤其是看见杨锦麟先生。大家知道杨先生是福建人,在厦门长大。我前几年有机会因为工作的问题有机会几次到厦门大学,我对厦门印象最深的就是两件事,一个就是厦门大学,中午我还和杨锦麟先生聊到,厦大的新闻传播系和杨先生很熟悉的历史系、台湾研究所是很近的。还有一个就是杨先生的中学是在厦门的双十中学度过的。当时我如果调到厦门去,就准备联系安排我女儿去那儿上学。今天发现杨锦麟在厦门留下的最浓重的两笔我刚好全都知道,我不知道杨锦麟先生对南京或者是南京大学有多少了解,来过南京吗?

杨锦麟:没有来过,我们老板是南京大学的校董,我也不知道他这个校董是怎么来的。我是江苏人的女婿,南京路过二三次,南京大学有位教授我认识。他曾经向我邀功,给我评了副教授的职称,我非常开心。

我参加这个会,很抱歉,我是被“骗”来的,昨天我在没有知会的情况下来参加这个峰会,我本来可以采取不参加的姿态,但是我决定留下来,我和王波(《早安江苏》的制片人)说,我要顾全大局,因为我被《早安江苏》这个年轻有活力的团队所感动。第二点,我知道南京大学很多同学都想看看这个老头到底长什么样。我去年在小平的家乡看熊猫也是这种心情,能够看到大熊猫是非常的不容易的事,谢谢大家。

 潘知常:我很喜欢看你的节目。我发现你的人生道路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轨迹。我们一般都是想办法赶正点的那班车。用一句话说就是要赶“早班车”。如果这班车赶不上的话,就没有机会了。我发现你是晚班车赶的也很好,在别人已经上了大学的情况下,你后发制人;在别人立业的时候,你又把自己的饭碗砸掉了,在88年已经做到副教授了,又举家到香港;人家在50岁的时候都已经鲜花凋零了,我发现你是50岁开始一飞冲天,一鸣惊人,在场有很多非常仰慕你的学子,能不能给他们做一个简单的介绍?

杨锦麟:我带过81级的同学,去年在厦大聚会。我非常的忙,但是我专程去了一下。我的这些学生都说,他们很羡慕我这头浓密的头发。只有几根白发跑出来,我不好意思,我只好告诉他们,我肾比较好,我告诉他们人生50才开始。在机会来的时候,你要学会等待,学习,沉淀,学会有耐心。

潘知常:看看他的生活轨迹,真等于我们活了几次。我觉得他生命里面的爆发力很强,而且每一次,最终的结果都是很好。其实杨锦麟先生,我对一个问题很感兴趣,如果不是在凤凰卫视,如果在大陆的话,你可能很难当选主持人。

 杨锦麟:中国一个著名主持人白岩松曾经发了一个奖状给我,我感到很奇怪,因为我们有几位同事是央视下来的,他们说老杨这个德行在央视是不可以上岗的,可能连做门卫保安的机会都不可能有,中央领导人听不懂我的话。

潘知常:我们假设一下,假如现在你不做这个读报节目了,我想问,如果你自己选择一次,你在做电视节目的时候,你想做一个什么节目?

杨锦麟:我先向各位朋友同行报告一下,《有报天天读》的明年的广告一年的冠名权已经被卖掉了。我非常高兴,虽然做广告不是我的主要意义,但是有广告商愿意积极的投入,我觉得这是对我节目的认可,《有报天天读》不都是我一个人的创意,是我们刘长乐先生的创意。他想起这么一个创意,邀请我来加盟,然后我也没想到,歪打正着,走到今天这步。走在哪里都被认出来,戴帽子,戴眼镜都被认出来,所以我觉得现在生活非常的无趣。江苏电视台的何可一小姐问我,这个年纪有谈过恋爱吗?我挣扎了很久,青春期的萌动是有的,但是没有骚动。那个时候没有肉吃,烧不起来。到了真想轰轰烈烈谈恋爱的时候呢,就年过半百了,所以我现在非常乐意劝我们的后辈晚生们,轰轰烈烈的谈恋爱,你们能谈恋爱而不自杀跳楼我非常高兴。

潘知常:我还要问最后一个问题,您是否可以透露一点大家没有见过的第一手材料:你是怎么被选中做这个凤凰卫视的节目的?

杨锦麟:说来很奇怪,在1994年,那个时候我是长期在平面媒体做工作,有一次台湾的东升电视台邀请我去做现场的评委,他们觉得我讲的他们还听的懂,后来就陆续有这么一个和电视台接触的机会。后来是凤凰卫视成立以后,第一采访我是闾丘露微,她刚到,充满了兴奋的、亢奋的眼神。第二次采访是董嘉耀。做了一个专访。第三次是上了鲁豫的节目。她的表达的确是非常的强的。后面呢就是铿锵三人行要试播的时候,窦文涛,曹景行来请我,窦文涛跟我试了一次就没有音信了,他嫌这个老头无趣,和他们的风格不对,就把我晾在一边。后来就开了一个时事开讲,刚开始,他们就要江湖救急,要我伸出援手。再后来他们有一个三剑客的节目,每期是半个小时,包括卫星的传送,台北、北京、香港、听说那个传送很贵,贼贵,一分钟是8000块美金,原来是其他人主持,他们觉得让杨锦麟试一试吧,我就在那个时候,他们要求我穿唐装,我兴冲冲的做了5套唐装。那个节目就让我主持了不到一个月,我到台北出差,回来以后,那个节目没了。凤凰就是这样,他不会告诉你,你来合不合适,这个节目什么时候在,这个节目没有广告就毙了,毙了他也不尊重你,他也不告诉你。后来我就发愁这几套唐装怎么办?穿到街上去,基本上就是那个送货的阿伯穿的,或者是那个庙宇里面看庙的穿的,我有点气,我就凡是凤凰节目请我上台的时候,我就穿着去,穿着穿着我就把这个机会穿到01年的时候。我到了句容,当时要听毛阿敏唱歌,毛阿敏那时候是大牌啊,还要2个小时才唱,到现场,我心想,大热天,坐在那里等毛阿敏几个小时很辛苦,就走走。去了山上,山上有个道长把我的前世今生算了一遍,他告诉我一句话,你这次回去,不到半个月,有一个机会要等你,你要把他好好的抓住。把握住,只要你乐意你可以一直工作到70岁,第二你会扬名全世界,第三你会赚全世界的钱。这是说杨锦麟吗?这不是说李家诚吗?我将信将疑。回到香港不到一个礼拜,凤凰卫视副台长陈先生打电话给我,邀请我加盟一个节目,有报酬,就5个字。我想这也许是机会吧,于是乎就来了。我不是说来这里宣扬迷信,不过坦白讲,我是50岁以后我才信的,我一向不信这个东西,但是我现在觉得有点信了。我觉得这是一个缘分,我觉得是要感谢凤凰给了我这个机会,是凤凰成就了我。我一直跟曹先生讲这是再就业工程初见成效,我现在是一发不可收拾。我现在虽然很累,累了有5年了,也为凤凰卫视赚了不少钱,有的朋友说,你怎么不分成呢?因为合约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不管有没有人看,这个和孟非不一样,我一去,我很坦率的,我不知道谁看这个节目,我有一天看刘长乐气冲冲的跑过来(我讲话很犀利,是不是得罪哪一位领导),他说,杨锦麟,第6位了,下个礼拜,又看到他,手一招,我犯什么错了?第3位了。后来有广告来了,我觉得这碗饭定了,后来就一路走到今天。有人问我有没有成就感,我觉得这个成就感有没有,是看是不是有对这个社会贡献的机会的把握,我觉得这是对社会的回馈,和电视结缘让我增长了很多的见识,让我知道我的人生还可以创造那么多价值,所以我一直存着一个感恩的心,有很多的机会在你的身边流过,你如果不抓住的话,下一次机会就要等很久,我等这个机会50年,所以我现在是牢牢的抓住它。后来内地有一个电视台很高的报酬要挖我,当然不是江苏电视台,我依然拒绝,我说只要凤凰不赶我,我就不走。这是我对凤凰卫视的回馈,感恩。凤凰就是这样,他给你吃一点过期的春药,让你永远一直亢奋,不知道累,其实平时痛骂它。前两天我们有一个舞会,我们有3/4的人都醉了,不管男女,在那个聚会上,都是免费的,而且我们的葡萄酒很好喝,喝得颠三倒四、醉态百出。平时不敢说的话,在这里都说了,平日不敢抱的人都抱了,平时不敢吐的都吐了。我们新闻工作者的压力是很大的,这点和国内的同行是一样,我很理解,所以我说江苏电视台要搞这个读报节目,我心中狂喜,又有一个人要上贼船了。

潘知常:在问孟非之前,我想问建庚(城市频道副总监)一个问题,如果让你用最简单的话评价一下孟非,你怎么评价你的这个帐下的爱将。

建庚:我们《南京零距离》从收视率的角度来讲目前是第一吧,这里面有很多因素,但是我认为,最重要的角色就是孟非。

 潘知常:下面我也要借这个公众场合发发牢骚。我和孟非其实认识很长时间,他出名以后我就不敢说了,他现在是名人,我们两个出去,都是他签名,他边签边看着我笑。没人找我签名。可他在出名之前做的节目是多次失败的,我很倒霉,他每次办失败的节目都拉我,结果他办这个《南京零距离》,他却不拉我,结果现在他出名了,我还没有出名。

杨锦麟:可见潘知常先生是节目的不稳定因素。

潘知常:孟非最早办的那个谈话节目,晚上12点开谈,他说潘老师,一起谈,可谈到最后,听众寥寥,后来就下掉了。那个时候我就很光荣的在孟非的旁边,后来等他出名以后,他身旁就看不见我了。

潘知常:一会儿我还要发第二个牢骚,现在先不发。对孟非,我过去以为对他很了解,后来等他出名以后,我才发现,其实也不了解。我过去了解他,发现他的文才很好,后来知道他高考的语文成绩是排在全省高考状元的后面。人家是名落孙山,他是名落状元,分数很高吧,可在场的大学生你们不要不高兴,他不如你们,他的数理化加起来100分都不够。因此我们的孟非就陷入了一段生活的困境。因为今天很多都是年轻的大学生,我觉得就从我在学校培养学生的经验来看,有的时候成绩很重要,但是意志、品质更重要。我觉得孟非是不是先从这一段先给大家讲讲,吐吐苦水。刚才杨锦麟说该吐的要吐,你现在开始吐。

孟非:谢谢各位,刚才潘知常教授都讲了我的一些不堪的往事。作为公众人物啊,杨先生应该很有体会,你想隐瞒点什么都是枉然,都是徒劳。现在媒体业很发达,不要说港台狗仔队,在内地也一样,还有网络,无秘可保,你干点什么都被人挖出来。潘知常老师刚才说到的,的确我的青年时代非常的不幸,但是呢,现在有一些媒体,有一些过度的放大,说我的人生如何的坎坷,如何的挫折,完全是一个浪子回头的典型。杨先生说他是一个再就业的典范,我倒成了一个废物利用,为社会再做贡献的典型。我当时高考的确是这样,我小小的更正一下,我当时的语文的单科不是仅仅次于高考的状元,是比当年的文科状元高两分,但是我的数理化加起来是不是100分,是刚好90分。潘老师都给我放大了一点,这说明我们的社会选拔人才上还是有一些缺陷,像我这样的优秀的人在社会上被埋没了很久。在印刷厂里面埋没了一段时间,让我对报纸非常的有感情。这来自于我当时在印刷厂当工人的时候。我今天看到报纸,我不是先看它的头版,消息什么,我先看这版报纸的印的水平怎么样?大家可能不太知道这个报纸第一道工序是和水,和墨,三道工序,还得加压,如果水和墨的比例不太好的话,这个报纸要么手感太干,要么分量太重。在这个问题上面,在场的人没有人比我更懂了,起码在这个领域我堪称专家。我看这个报纸的纸张,是江厂的纸张的还是南昌纸厂的,还是进口纸,墨清不清楚,然后再看这个报纸的内容。我对报纸的感情就是从这儿来的。这就是我过去那段事情。后来在江苏台干临时工七八年的时间,也一直默默无闻的接受组织上给我安排的每一个岗位。这个读报也不是一个创意,就像杨先生到50岁有这么一个创意,而且是他们的老板定的,读报这个节目也不是我个人的想法。我在这个台没有过任何想法,都是领导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个想法是我们当时的总监,景志刚先生设计了这么一个读报的环节,当时并没有想到现在这么好的收视率。我当时怀疑他们弄这个读报是为了撑时间用的,但是后来不巧,广大的人民群众都喜欢,于是就自己越拿自己当回事,就今天有机会和杨先生这样学者型的人一道参加这个中国电视读报2006年名嘴峰会,和这样著名学者级的主持人一道回答潘知常教授的问题。

潘知常:我还要吐点苦水啊,我经常说,孟非要是不出名是不可能的,那个时候我就肯定他是要出名的,我要发牢骚就是,他在一定程度上,出名是拿我当了垫背的。从他的回忆录里我看到,孟非当时最早是负责端茶倒水。他很可爱,很多人都喜欢他,他就摩拳擦掌说,这个节目你们要是不喜欢采访,我替你们去吧。他就抢到一些外面采访的节目。我很不幸,那个时候被你采访了好几次,是不是?你今天当着大家说清楚,是不是我不重要,才派你来,今天要弄清楚啊?

孟非:不不不,我当时虽然在电视台沦为临时工,但是我在每一个岗位上都兢兢业业的工作,做临时工的时候,摄像、编导的节目就获得全国二等奖,只是江苏电视台没有给我一个身份,临时工接电话,端茶倒水,我在我们那个组里异常优秀,所以是优秀的人采访优秀的专家。

潘知常:这样我的心里就好受一些了,呵呵。下面我问一个专业的事情,我也很关注孟非,《南京零距离》最早的策划我参加过。最早的策划还没有注意到你,后来你脱颖而出。这个细节我希望同学们能够知道,对他们将来走上工作岗位,能够脱颖而出是一个很好的借鉴,你能否讲讲,当时为什么,这个“历史性的重任”会落到你的身上呢?

孟非:这点非常重要。当时筹备的时候,是时间紧,任务重,没有几天就要开播了。到开播的当天,我们当时的老板还没有看到样片。当时主持人的环节也是非常重要的事项之一,(我这个事没有跟任何一个层级的领导进行过核实)现在回忆起来,当时在选主持人的时候,也有一些匆忙,叫了很多人来试镜,台里面也有意向想请一些国内的大牌比如说,像杨先生这样的,但是我们考虑,经费是否能够挖得动这样级别的,后来一个是考虑到是否能够来得及,时间太紧,另外节目还没有开播,没有影响力,哪有经费挖这么大牌的主持人,在时间紧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所以就因陋就简。每次开会的时候,他们都要求到会的人说一点什么。领导们当时有一个印象,我每次发言的时候,整个会场都其乐融融。虽然讲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说的时候大家都很愉快。最后,大家觉得这个人又“便宜”,价廉物美,到外面请人时间来不及,领导也有一些惰性,想价廉物美、能用就用吧,一用就5年。

潘知常:我相信讲的基本上是这个情况,我补充一个细节,孟非做主持人,我一直认为他是天生就很合适,刚才他讲开会的时候,别人都想听他讲话,其实这还不是他最精彩的时候。最精彩的是,今天散会的时候,你们合伙请他吃饭,在饭桌上孟非可以从头讲到尾。我有一次吃饭就是被他讲得晚上12点都没走成。就是他一个人在说的。

    孟非:我就奇怪那一座为什么七、八个人都不走呢?

潘知常:我觉得什么样的人能够做主持人呢?他吃饭的时候都能够讲得你津津有味,这就是主持人。

潘知常:我们再一次用掌声对两位名嘴表示感谢,下面,因为马斌还在路上。

话外音:来了。

主持人:马斌老师主持的是《第一时间》啊,今天是第二时间才赶到。

潘知常:我们就把这个时间再延长。

主持人:我们知道,马斌老师随着《第一时间》的开播,让中国的普通观众的早餐不再只是豆浆,油条,还多了一个味道,非常丰富的早餐,改变了他们的早上的习惯。他们说以前早上起不来,但是自从看到《第一时间》之后,声音一起,他们就起得来了。现在把时间交给潘知常老师。

 潘知常:我们刚才进行到孟非,正好马斌先生就来了。我想,马老师和在座的同学之间应该更亲切一点,因为我们如果是喊杨先生是杨老师呢,那是若干年前;如果喊孟非先生是孟老师呢,那是对他的一种尊重;但是喊马斌是马老师那是千真万确的。他是我们的兄弟院校、中国传媒大学播音与主持学院的老师。大家如果注意到他的这层身份就可以更自由一点。

我现在很关心一个问题(刚才其他两位名主持发言的时候,马斌先生没到,他可能一时跟不上这个节奏,我们问一个问题他应该就知道我们这个对话形式了),我相信南大的学生也关心,因为你现在是名人了,所以我对好汉提一提当年的那些一些不太愉快的事也没有什么,而且现在的青年学生,我们特别需要对他进行意志、品质的训练,今天在座的都是我们南大的学生,我想也正好是马老师自己做一个介绍。我知道你大学是考了2次,研究生是考了4次。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是怎么走出困境的(我们今天看到一个情况,三位名嘴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忧国忧民,他们的愤世嫉俗,都和这个有关)?您是不是就从这个地方开始介绍一下情况?

马斌:首先给在座的所有的观众朋友和朋友们做一个道歉。也给尊敬的杨老师、孟非老师、和潘知常老师抱歉。昨天早上6点多我从郑州赶到北京,下午3点做节目,5点到机场。今天凌晨到的南京,晚上2点多碰稿,9点做的录演。一直和杨老师和孟老师神交已久,我斗胆说吧,杨锦麟是我的前辈,孟非叫个老兄可以吗?

 潘知常:可以,他比你大两岁,他是71年,你73年。

马斌:我说我这个人很粗糙,我出生于甘肃在那儿长大我希望有一天,杨老师说能喝酒,就喝酒,如果说能喝茶,我就喝茶。一醉方休。我是很糙的一个。

杨锦麟:我非常想喝的痛快,但是你迟了,“倒扁”那一个月我跟下乡插秧一样,我想这个王八蛋他没有下台,我倒了。因为我一急血压就高了,医生说你别着急,他早晚要下台的。但是呢,他告诉我白酒不能喝了,因为你喝了,万一哪天读报死在读报台上,中国新闻史几不好写了。

马斌:如果方便的话,杨先生喝一杯葡萄酒,我和孟非师兄一人一杯白酒行吧。

孟非:我一杯,你两杯,甘肃那个地方能喝酒。

杨锦麟:敢情是国家酒队!

马斌:我沟通一下,前一段时间,说邀请杨锦麟做我们2月1号一个晚会的嘉宾。

杨锦麟:那天是星期几?

马斌:我也不知道。

杨锦麟:我排除万难吧,我回去跟台长说一下,因为我那个节目是不能够录播。我非常羡慕你们能够录播,我播得很累,又不能逃跑。2月1号,我注定来。

马斌:谢谢杨锦麟先生。我和孟非因为在02、03年的时候,我当时特地托朋友录过你的节目,看过,其实我是偷别人的智慧,孟非的真是神采飞扬,聪明绝顶。

孟非:“绝顶”是肯定的,但是未必“聪明”。

杨锦麟:孟非和我一样,肾还不错。

马斌:我做第一时间,我们每天早上是4点钟起床,为什么第一时间的主持人能够坚持下来,杨先生,你还有一个何亮先生可以代班,我除了去年这个时间住院一个月,由主编代班,一直没有人代班:所以我想说,第一时间有这么一句话,女主持人,叫: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男主持人:壁立千仞,不欲则刚。

杨锦麟:百感交集。

潘知常:马老师,我问你第二个问题,中央电视台,他一般面孔比较严肃,如果说,打个比方,你们将像书的封面,总是严肃一点。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在读报节目里,能够选中你这样一个另类的主持人来读报,你能否介绍一下当时的细节?

马斌:我坚持认为,不管是孟非还是杨先生,做读报,应该是貌离神合。我们都不否认这一点,包括说阿扁,但是我们不能说。我们都是貌离神合。央视当时做读报的时候,第一个读报是香港凤凰卫视。当时我们台长是我的老师,刘春是我的师兄,还有一些是我的师弟。当时央视,凤凰卫视是有一批是来自于广播学院,当时的读报是模仿杨锦麟的。当时杨先生的读报形式是一种巨大的阴影,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上。他们就想和杨先生怎么区别?我想最大的区别,他的年龄比我大,他的资格老,我是年龄小,我是小字辈。另外,最大的一个区别,你们都不知道,我普通话比杨锦麟先生好。

杨锦麟:这个就是凤凰卫视的造化,刚才你看到我们三个人,年龄上有差异,但是有一个共同心,就是另类。

马斌:我很端庄的。

潘知常:你是端庄的另类。

杨锦麟:那是你比较不另类,至少我绝对是个另类。第二个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是很如意的人生,但是呢,都有一个共同的坚持,还有一段像疯子一样的对工作的投入。

杨先生:三个读报人坐在这里其实印证了一点。我们是不同的,但我们是和而不同的?我们都愿意为中国的电子传媒,中国的新闻事业,全球华人的事业,尽我们的一点职责。尽管每个人的话和风格都不一样,但是这一点的理念我相信是共通的。

主持人:非常精彩,看到三位主持人妙语连珠,相信我们的同学们能够有很多的问题想跟三位老师提出?大家可以先考虑一下?有问题可以问。

同学:三位名嘴,大家好,主持人你好,潘知常教授你好。

杨锦麟:请问名嘴是什么级别?

同学:就是您和马斌、孟非这样的一个级别。

杨锦麟:好好一个人就成了一张嘴。

同学:这是我们中文上的一个借代,我是中文系的,我想问一下,潘知常老师,您现在的课我可以来听吗?是什么时候,我是中文系的。

潘知常:我的课你随时可以听,因为南大教授的教室门从来不对任何一个外校、外系的学生关闭。这个我们下来再交流。

同学:我有一个问题,关于凤凰卫视和央视,江苏卫视,上海文广(因为我是江苏太仓人,我家离上海比较近,我在上海台实习,今年实习的栏目是“家有好男儿”,上海电视看得比较多,比较了解一点,因为生活的原因,凤凰卫视呢,我感觉,最近不是出了一个黄健翔加盟凤凰卫视这样一个新闻,据我了解江苏卫视也本来是想请他做一个读报电视的主持人,但是他最后选择了凤凰卫视,我想问一下杨先生你有没有看过上海的一个读报新闻,《上海早晨》?

杨锦麟:这两位朋友,马斌读报和《南京零距离》,还真没看过。我们那边只看得到卫视和央视。那个节目我没有看过,但是我上过他那个节目。他把我劫去的,他是雁过拔毛。他说读报还有理论。我对读报肃然起敬,他还会产生理论。

同学:我想问一下,在你的心目当中,凤凰卫视、江苏卫视、上海电视,央视他们有什么共同点和差别?

杨锦麟:因为没有看过几位同行的读报就点评,这是不恭敬的,回答你的问题就不太容易,但是有一点,在利用电子媒体和平面媒体的资源,对平面资源进行整理传播,我想从目前这是华闻媒体的一个普遍的媒体现象,据说这样的节目成本都不是很高,用的人力很少,然后每一个主持人的工作量都很大,但是呢,也给他们有一些个性张扬的诠释,这和过去的一些新闻传播节目有一些不一样。我想这也就是一个创新吧,让你也有一点另类的感觉,当然也有端庄的感觉,无论端庄与否,我觉得这也是新闻电视媒体的一种尝试,我想各有各的精彩,只要我们的观众需要,我们的存活率就有保证。当然,还要考虑广告的问题。

同学:此外,最近我也关注一下,现在的网络媒体,平面媒体,各式媒体,他们这些距离越来越近了,最近我听到一些南方报业的一些报道,他们也有网络媒体加盟,当然他也是和南方电视台合作,现在各个媒体之间距离越来越近,据我所知,刚才马斌老师提到的杨东(音),最近我到的百度回来知道,杨东(音)也加入了百度,加入一个网站媒体,这样距离越来越近,您对这个问题怎么看?主持人的专业化,播音素质的专业化有所降低了。据我所知,您的普通话好像没有一级甲等吧。

杨锦麟:到目前为止,人家说我比陈水扁讲的好。我想这倒不是降低问题,我这个只是个案。我会让像我这种普通话水准的人振奋,有活下去的希望。但是我想这个口语传播时代也许真的是需要一个字正腔圆的话语表达,但是没有办法,刘长乐他用人就是这样,他用人觉得合适就用,他之前用我,大概也会考虑到我讲普通话不灵光,听说有一种美学就叫做缺陷美。

孟非:我插一句嘴,刚才你说到一级甲等,如果我们这个国家在行业标准当中,还对新闻评论员有所谓的这种可笑的一级甲等的要求,这个新闻行业断乎就没有希望。

同学:我有一点私心,我的普通话是一级乙等。我不知道是否有这样的机会?因为有老师说我可以去报读报节目,但是我没有甲等,我就没有去了。后来我去《南京零距离》试镜,家里人说你还想不想活,因为当“零距离”的记者会被人揍,我就没有去了。有这样的一个因素,这是外界的一些传闻。我因为我跟孟非老师一样,我有一个外号叫魔鬼电车,是48小时的,不是12小时的。我就到此打住。

潘知常:您是不是问题就先到这儿?

杨锦麟:我觉得你的语速很快,你可以到台湾报考主持人,他们的语速也像你这样贼快。

马斌:是这样的,当杨先生很开玩笑的说缺陷美的时候,孟兄义无反顾的站出来再次印证了缺陷是美。(回头看:孟兄走了啊?)

你刚才说的洛奇(音)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他过去在学生时代,文笔非常优秀,在当年提这个问题的时候,面对杨先生和孟兄时我深深自卑,尽管我是播音系,但是我依然想说,杯子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装的是水还是什么,所以里面装的是水,还是茶还是酒还是什么露水什么取决于你。你让杨先生尤其是孟先生,(回头看:你又来了啊?)你刚才说的那个问题,我帮杨锦麟和孟非做一个解答,关于咱们俩的问题,留一个号码,我们单独解答。

同学:非常荣幸。

主持人:大家请控制一下你提问题的时间和有效的信息量,有请。

同学:我是新华日报的记者,杨先生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音)。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您做节目的一个原则的东西?

杨锦麟:其实一个人一生中追求的最大的人生目标,当然要能随和,最重要的就是原则,用他的言论,文字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民族的进步尽一些责任,这个责任不是做任何的违规的动作,当一个对自己的民族的执着,这一块土地有深厚的感情,当他对人生有过很多的坎坷的经历,他对他的爱的责任感更深。并不是说我有那么多的水平,中国有13亿人,有文化、有知识,有涵养的很多,但是我拥有的是和凤凰卫视的结缘的机会,而我很努力的把他抱紧,很努力的注入自己的感情,我很高兴我做的一个节目,不仅仅为凤凰卫视赚钱了,而且有了很多的固定的观众。刘长乐先生在德国,温家宝总理跟他有一个40分钟的很愉快的会见,温家宝对凤凰卫视的所有的节目,主持人朗朗上口。他说:“我如果没有时间看的话,我的老妈妈(90岁),天天都要看你们的节目,我吃饭的时候,她告诉我,今天谁说的,今天谁又批评你了。”当然,批评他的那个听说是我。我感到很珍惜,我没有想到我们的任何一个话语,有时候会产生你想象不到的影响,我觉得电子媒体,很快的实现了我一生想要做,但是在我的平面媒体,在我的报纸生涯当中没有办法达成的目标,我在第一时间,和所有的人,所有关心我们这个国家命运的人分享我的喜怒哀乐。

记者:还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孟非和马斌,你们的节目当中也有这样的很精彩的画面吗?请马斌先回答。

马斌:必须要强调的一点,我和孟非和杨先生,我们的话语环境是不一样的。杨先生的话语环境,从我的角度来说,有内外有别的地方。所以呢,我们希望是能够守望公众的利益,为公众做一些应该做的事,包括当你有一天不能守望公众利益的时候,你一定要守望公众的情感。打一个比方来说,因为我这个人,不是书香门第,不像孟兄弟啊。

有一次,周一报一条新闻,读报的时候读一条新闻,是上海一个高中生的妈妈下岗,到别人家里去打工当家政,正好去的是他同班同学的家里,两个妈妈相遇了,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孩子受不了。孩子说我面子上很过不去,我们只是感慨一番而已,因为这种社会伦理问题,需要很多的篇章。没有想到周三的时候,我又遇到这样的新闻,在乌鲁木齐,一个孩子的母亲下岗在打扫卫生,为儿子上学赚钱,但是这个儿子说,妈妈你要下岗,我没有面子,不然我就不上学。我的这个话语环境,我们叫做点穴,你要知道,在中国,很多的穴位是可以打的,打过以后,人只会残伤。这里面有很多技术,但是有的穴位一点就死,我点就不能点死穴,我只能点能点的穴。我当时就想一句话,孩子,面子不是你的,是你妈妈的。我每次在读报的时候,提前6点钟要审文字稿,我播完以后要审技术稿,所以当时我在播这个新闻的时候,我说孩子记住了,面子不是你的,是你妈的。你可以理解成为,面子不是你的,是你妈的,也可以理解成面子是你的,也是你妈的。所以,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的周围的环境可能更微妙。

杨锦麟:你功夫高啊,点穴啊不容易,辛苦了。

主持人:昨天晚上,大概在11点钟以后,我们见到了杨先生,他告诉我们说,希望我们这次些从事媒体的年轻人,一定要每天多写文字,哪怕只有500字。我想把这句话送给我们在座的各位同学们和新闻媒体人们,大家一起从今天开始,记录你身边的事情,学会观察,希望我们这些学生能够多写文字,多观察。希望我们的同学提问的时候,能够再有针对性一些。

同学:我有两个问题请问一下,我接触电视读报是看您的《有报天天读》,但是我发现,现在的年轻人当中喜欢读报的并不是很多,现在的年轻人是希望接触一些短平快的东西,对于一些比较轻松的东西对,对严肃的东西不感兴趣,所以报纸上面很空的东西他们就不全读,但是有了你的《有报天天读》节目之后,读报节目遍地开花,大家还是感兴趣,对于报纸的内容,不感兴趣的是报纸的形式。您觉得读报和报纸的结合,两者是喜结良缘还是平面媒体的一种悲哀?刚才您反复提到另类,我想问一下你觉得另类的代价是什么?谢谢!

杨锦麟:美国时代周刊有一篇很有深度的报道,题目叫《报纸不死》。平面媒体的优势和电子媒体的优势,通过什么媒介让他有结合,有互补。我不敢说读报节目就是这个最大化的体现,但是也许他是一个新的尝试,凤凰卫视作为商业频道,他考虑更多的是成本,收视率,广告收入。当然他也会考虑很多作为一个传媒人的能量。我听说马斌先生要有那么多的人审,我真的是感到我很庆幸,我不能说我很幸福。我没有人审,虽然有编审,但是他不知道怎么编审。我每天读报没有任何一个文字稿,我没有提示器,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下一句要说什么。好像有一点盲目,当然我要不断的去看,不断的去思考,我觉得即便电子媒体非常的发达,有手机,电视什么,报纸还是一个很平和的空间,我们知道今年以来,平面媒体的广告收入一直在下滑,在受到新媒体的挑战,但是这不意味着报纸就因此走到了他的末日。我对报纸的感情和孟非是不一样的,我没有报纸,现在就是少一大块的收入,因为我一个星期要写6000字,稿费太好了,所以舍不得把它扔掉,因为每天要这样写,这样思考,所以对我现在的节目也是一个很好的资料的观念的提升和进步。我的结论是报纸不死,电视万岁。因为他不万岁我就没有饭吃。

第二个问题,另类,我觉得按照播音系的要求,我的确是个另类,凤凰本身它的存在就是一个另类,我昨天跟陆德峰(《早安江苏》的副制片)说过,我们也不按规矩办事,我们是游击队,中央台是中央军。我觉得凤凰是一个民主的团队,你能够到我们那里参观的话,你会很失望,我们那个读报节目的演播室,比我们的厕所大不了多少,我们有些洗手间可能还比他大,看到江苏台这个大楼,我们羡慕得要死。一个另类的人阴差阳错的和电视媒体的结合,他们产生的人们喜欢的一个效果,我觉得这个现象,很另类。要研究首先不是研究我个人,是先研究凤凰卫视这个电子传媒的企业,他的用人机制,他的人才选拔。我们经常会谈到人才的选拔。我们在一天之内,就有特约记者,记者,特派记者,有个记者白天还是记者,到了晚上,就成了凤凰卫视的特派员,为什么?因为他的采访,莫斯科原子事件,他能够在现场坚持63个小时都不回家。这是一个新闻从业人员必备的可能被认为是很疯狂的职业道德。我想我们的另类对职业道德的评判可能是有一些不同的标准,我们对我们的新加坡来的朋友,他对中共十六届六中全会的新闻稿的处理和大陆的我们广院和其他的新闻学院毕业的人处理的不一样,我们宁可选择新加坡同志写的文字稿,他可以从这个很枯燥的公报里面找到新闻的亮点,这就是我们的亮点。

同学:首先我非常荣幸今天能够见到三位老师,我想问,现在的读报节目很多,出现一些同质化的现象,我们和我的同学讨论的时候就想,在这样的情况下,推出一个女性的读报主持人会不会是一个创新的做法,现在好像是没有,我想问一下各位老师,为什么没有女性的读报主持人,什么样的个性的女性主持人会更受欢迎一点?谢谢!

马斌:是这样的,先说,是屁股决定嘴巴,不是屁股决定脑袋。男人的屁股要比女人要重一点,而且在目前我们整个文化可以消费,新闻可以消费的环境下,女性她的美丽有时候和年轻约等于。当你有一个相对厚重的女性主持人,比如央视某一个女性主持人出现的时候,还不如让他做访谈主持人。当央视有一个比较厚重的访谈女主持人的时候还不如让她做焦点访谈呢。我做一个细致的研究,大家不管做什么,或者不在做,是否了解一个目标。读报节目不是一个简单的读报节目,他是一个带着观点,立场的节目,所以这和我们传统意义认为,中央电视台扫盲班是不一样的。于是同一种前提,我们可以把我们的逻辑往前拉。我今天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我发现他们需要把他们最近发生的事实作为一个顺口溜式的东西。这样才能够赚钱。同样我们再往前拉,我们宋代,杭州、江苏这边社会化很发达的地方,民间传唱话语最初的时候,都很简短,所以我特别想说,读报现在应该是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正因如此,我觉得男性是很厚重,在生活当中很厚重。比如说您,有一天当你成为博士的时候,有一天你当烈士的时候,你怎么能希望一个女性能够承担这么多的历史的社会的重任呢?个人观点。

孟非:(接过杨的话筒)杨老师大概是分配点时间我们每人都有话说。我刚才听到很多,包括另类。我们一直在讨论读报,我们想一想我们从读报当中我们看到什么,我觉得不能讨论的关系应该不仅仅是电子和平面媒体的关系,或者读报不仅仅是形式,读报表达的是什么?表达的是所有我们这样的从业者,对新闻事件的立场和态度。我们现在看到的今天的媒体已经很发达(当然这个情况,我们祖国内地还不能严格的这么说),应该来说我们匮乏的不是信息,而是立场。我们对同样一个事实的立场,这个社会可以允许的多元化是到什么程度,我们表达的是这个。我们对这个,我们这里坐的几位同行来说,我们的身份,刚才我还和杨先生开玩笑,这个名嘴,这好像是一个职位,一种称谓,其实我觉得这种说法,严格讲起来,我们这种职业行当应该更类似于新闻评论员,但是如果说是新闻评论员的话,我的身份就显得又有一些可疑,因为读报在《南京零距离》当中不是一个单独的栏目,只是其中的一个板块,在这个子栏目当中我们承载的是一种新闻评论员的样式,这个样式是把信息,从主观和客观的理解来告诉观众。有的人说你不觉得你的观点会误导观众吗?我告诉同学们,这样的问题,我们的假设有一个错误的前提,我们几十年都想当然的认为,至少宣传部门的官员这样认为的,观众是无知的,我们怎么引导他,他就会成为什么样。观众是那么容易被误导吗?你可以制造很多的事实欺骗人民,但是观点不会被误导。观众很聪明,他知道谁在说谎,谁是大尾巴狼,谁告诉我们的东西是有价值的,所以中国的观众千万不要担心被某些主持人所误导。

杨锦麟:两位同行其实是说出了一个大家必须重视的现象,读报不是读,关键在于评。如果一个社会需要误导的话,就不需要我们三个人坐在这儿。正因为我们这个社会已经不需要误导,我们开始有更强的独立思辨能力的观众在思考,所以不存在为误导堪忧。这是我对误导的延伸的想法。我们的东西不一定准确,但是,我相信他会受到欢迎是因为我们的表达。最根本的一个共同之处是因为我们有我们的真诚,因为我们的真诚所以观众不会被我们误导,因为我们讲的都是真话,有时候不太方便讲,马斌说的,通过语调来表达我们的情感,我们的观众也可以在第一时间,理解到,这也就是电视媒体绝妙之处。我每天,必须看到我的首播我才去吃饭,他们说,这就是一个具有优秀主持人的基本的素质,要有疯狂的强烈的自恋。

同学:我问一个问题,你选材的标准是什么?你怎样让你的节目在同类的节目当中出类拔萃?你想过没有,有一天不读报,或者是读网络上的信息呢?谢谢,问马斌老师。

马斌:是这样的,我们首先要选择有意思,有意义的,我一直强调话语环境,因为有意思必须要有支撑,因为中国大众的消费层面,我一直说新闻是一个消费,有意思的层面必须要在大部分的观众群当中引起共鸣,在今天或者相当的有一定量的人群中引起一定的注意力,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读报之前的七八分钟是社会关注问题,相对情况下,比如说社会大众的问题,比如社会污染的问题,长江水污染的问题。这是我讲的一个具体的标准。您说的目前关于这个生活当中的其他方面信息来源,因为我在目前一直在说,社会的社会文化,方方面面只是在一个发展阶段,尤其是在马路上,比如说我在飞机上,看到,有一个中学生,他在网上写了他自己写的一本书,一直在网上传播,这是不确定的,所以我必须要依靠更加实在的确定的一些信息来源。更重要的,我读报要保持我的受众的价值守望在我可确定的范围之内。所以网络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因为早期读报,一些观点,我和杨先生的读报有很大的区别,形式上有很大的区别,但是事实上,他是在下午,我是在早晨,西方有一句话说,一个优秀的主持人是要坐到人家客厅里,但是做早间的主持人要坐到人家的马桶上,因为很多人说,很多人不看你读报而是听你读报,有的人看我的新闻,都是在厕所,不管是刷牙还是上马桶,但是能够吸引他赶快解手,或者让他更清楚的把信息接受到耳朵里面,这是我所需要的,因此我必须要观众最关心的问题,我必须是要观众认为最有意思的问题,当他一天早上起来,他知道有人关心他所关心的问题,当一天早上起来,他知道有些人用最清新的态度和感觉告诉他我们是和他一起在存在,关心他的生活。这是有意思的层面,有情感的层面,所以对我们做我们这个传媒来说,我们还有情绪在里面,我们必须饱满热情的来面对最大多数的观众,当我们不能在意义层面上完全的打造的时候,我要在情绪里面,用情感打造,如果我有一天能够有充分的话语的时候,我相信我一定能够做得更好。

同学: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马斌读报已经读了三年了,这个已经进入了品牌的维护期,在这个阶段,我想问您一下,您的压力是不是非常的大。

马斌:其实压力并不存在,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中间部,有好有坏,好的是你随时知道他在规避什么,坏的就是你不知道一觉醒来他又在想什么,所以这个踩钢丝是很玄妙的事情,不是很危险的事情,因此,尤其在我们的话语环境当中,有的东西说得越多,高层注意的越多,所以我具体操作的时候注意这么一个问题,刚才我回答这个问题及同学们已经从内容层面来回答,但是我们从事实上来做,当每一个官员,每一个记者,当他没有西装革履的走出他的家上早班的时候,他依然有很多情感追求和价值需求。这是我们一个大的需求。这个我们和北京方面,一些大的利益集团,或者是高层的官员沟通,他们在没有打领带之前,他们有人也看我们的早间读报,但是他们做的事,不管是国行的,中国移动的,那就单说了,但是事实上,我们尤其在北京那个地方,我们的生活圈子很狭小,我老实说,在这个情况下,你还能够获得相对的话语权,往往不仅仅是需要体力、智力,还需要意志力,他需要博弈,所以我说,如果有一天是否杨先生也来央视读报?

杨锦麟:我会选择不去。

孟非:否则你的晚年将在监狱度过。

杨锦麟:我想在你的话语空间我也能够表达,我相信我的智商和情商也够,但是我舍不得香港,香港的资讯太丰富了。我如果到北京去的话,我会选择像潘知常教授这样的做教授去。
 

来源:紫金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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