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4日以来,我打开电脑第一件事,就是来到新浪紫金博客,来到祭奠您的博客上,来到《午后的珍珠泉》,一次一次在心里,对着南京方向与您叩首作别。
我看到那些发自内心祭奠你的文字,他们大多是你的朋友和学生,我看到每一颗为您悲恸的心。我也看到已经多年没有联系和往来的,曾经亲密无间的朋友的名字,他们对我来是那么的熟悉。
一串串似珍珠般的名字,张鹰,陈振学,梁城,丹凤,向隆鸣,他们曾经是如此耀眼地散落在上海铁路局南京铁路分局的各处。是您,詹秘书长,是您把这些小小的珍珠细心打磨,精心呵护。
您是《雨花石》内部杂志的主编,《雨花石》犹如我们这些文学爱好者的伊甸园。我们在您的带领下欢快成长壮大。您应该自豪的!当年《雨花石》的大多作者,他们的名字今天依然耀眼地出现在江苏和全国的报纸刊物上。
虽然这是一个文学被抛弃的时代,这是一个不需要心灵的时代,这是一个空心的时代。但您应该清楚:一滴水,当它经过千辛万苦涌到了大海边,它一定会和大海相融,一定不会干枯。文学带给我们的美好,使我们这些人心灵丰盈。也许,我们不会很有钱,也许,我们也不会很有名。但名利对我们来说,已经不是最终的诱惑。钱够用就行,能吃饱穿暖就行,山珍海味难添欲望的沟壑。因为上帝决不会让人什么都得到,哪怕你来自皇宫显赫。
您的困惑是什么呢?其实,詹秘书长,你忘记了我们,忘记了您亲自一一扶上战马的战士。忘记了那些在您眼里曾经意气风发的青年。否则,您不会这样孤独!那是您以为的孤独。其实您并不孤独,您有我们这么多的朋友和学生,您有爱妻,有两个优秀留美的儿子。
您的困惑是什么呢?疾病?是疾病后不愿意连累家人和朋友?
我不知道,永远也无法知道您内心的脆弱和沟壑是什么了?
我记不清您与我们相处的日子了,因为这样的日子太多太多,我的记忆开始混乱,开始像电影蒙太奇一样,出现许多城市,出现许多街道和许多车站,但南京却是我们聚会的主要的地方。
是秦淮河?是夫子庙?是长江大桥?是中山陵?是梅花山?是梅园新村?是总统府?
聚会!分别!分别!聚会!
我把人生最美的时光给了铁路,给了文学。
今天,您的葬礼在南京举行,您与我们永别了!我说过不再流泪,我说过我要好好活着,要活得喜悦。可我还是忍不住!我怀念文学给我们的美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