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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og信息 ----------
---------- 个人简介 ----------

    桂清扬,教授,兼职硕导。1996年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研究生毕业。2003年6月至2004年9月教育部公派英国诺丁汉大学语言学院访问学者,主攻应用语言学和语料库语言学。曾任中国计量学院外国语学院副院长及语言与传播研究所所长。获中国计量学院第二批“跨世纪优秀人才——优秀中青年骨干教师”荣誉称号。英语语言文学和对外汉语两个新专业申报负责人,英语语言学概论精品课程和大学英语精品课程负责人。现为浙江第二师范学院(原浙江教育学院)外国语学院教授、浙江省高校A类重点学科“外国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学科方向负责人、英语课程与教学论教学团队负责人。(email:gqy118@126.com

    主要社会兼职: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评审专家;国家基础教育实验中心外语教育研究中心学术委员会委员;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特邀编审;上海某大学英语语言文学博士研究生学位论文盲审专家;浙江省学士学位授予权评审专家组成员;中国翻译协会专家会员;中国比较文学学会翻译研究会会员;浙江省翻译工作者协会常务理事;杭州市公共场所中文名称翻译专家委员会专家;国际译员;北京元培世纪翻译有限公司译员;英国国际英语教师协会(IATEFL)会员;全国中外语言文化比较研究会理事;中国跨文化交际研究会会员;西南-西北外语教学研究会特约研究员。

    主要研究方向为应用语言学、语料库语言学、翻译学、文化学和移动教育。在《中国翻译》、The Journal of Asia TEFL、《外语电化教学》、《外语与翻译》、《电化教育研究》、《中国远程教育》等国内外重要学术刊物上发表论文80余篇;出版专著3部、论文集2部、教材2套;主持国家级课题2项及子课题1项、省级课题3项;获教育部科研成果三等奖1项、省教育厅教学成果二等奖和科研成果三等奖各1项。先后创用“自助外语教学法”和“口译4S模式和五步法”。多次主持国内、国际学术研讨会或作主旨报告。独立完成的世界银行资助教育改革发展项目子项目《自助外语教学法的原理与操作》于1998年通过教育部组织的专家鉴定,认为“已达到国内先进水平”。在移动学习(M-learning)研究领域也取得部分成果,被圈内人士誉为“移动教育的布道者”。在2007年中国CNKI学术趋势(外语教学法类)排行榜的14位学者中名列第5位(前四位专家分别为俞约法,张正东,胡春洞和周晓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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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拿走了爱因斯坦的大脑?
桂清扬 发表于 2010-2-3 21:18:00 阅读全文() | 回复(0) | 引用通告() | 编辑

                

■ 历史上最聪明的那颗大脑,为何在一个被解职的医生家中藏了五十年?

■ 它的主人三岁才会说话的原因找到了吗?

■ 五十年来,科学家希望从中窥探出伟大的智慧缘自何方,他们发现了什么?

1955年4月18日,凌晨。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医院。

一位老人在病床上发出异样的声音,守夜的护士艾伯塔连忙赶来探视。老人喃喃地说着她无法听懂的语言。两声沉重的喘息后,他静静地去世了。后来人们推测,老人临死前说的是他的母语德语。七十六年前,他出生在德国南部小城乌尔姆的一个犹太家庭,他的名字叫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作为人类历史上珍贵的宝物之一,爱因斯坦的大脑却跟随一个被解职的医生一起颠沛流离,直到五十年后才又回到普林斯顿医院安顿下来。但在这段传奇背后,科学家一直没有放弃对爱因斯坦大脑的研究。正如爱因斯坦以他著名的公式捕捉到能量和物质的精髓,我们则在试图捕捉天才的精髓。

谁拿走了爱因斯坦大脑?

爱因斯坦去世的当夜,病理医师托马斯·哈维打开了爱因斯坦的头骨,往脑动脉中注入防腐剂,把大脑泡进固定药水,这颗堪称历史上最聪明的大脑被保存起来。虽然哈维医生许诺将爱因斯坦的大脑用于科学研究,并得到了爱因斯坦家人的许可,但这一举动还是引发了无穷争议。甚至有几位著名的神经病理学家强烈建议哈维放弃这些样品,可是哈维拒绝了。很快,他被普林斯顿医院解职。

随后的日子里,天才的大脑一直伴随着哈维,带给他厄运,也带给他短暂的盛名。他经历了离婚、长途搬家、失业和吊销行医执照。他后来成为堪萨斯州的一名塑料厂组装工人,与垮掉的一代中的著名颓废诗人威廉·伯罗斯为邻,两人经常称兄道弟,小酌痛饮。虽然伯罗斯曾常常吹嘘,我想什么时候搞到一块爱因斯坦的大脑都行,哈维却对这些样品视若生命。

1997年,哈维带着大脑样品与记者麦克·帕德尼提一起横穿美国去加州拜访爱因斯坦的孙女。哈维曾经计划把这些样品送给科学家的后人,但是他最后改变了主意,迅速地离开了她家。在帕德尼提的描写中,哈维是个怪异的老人,充满了唐吉诃德式的幻想,时时爆发出莫名其妙的大笑。

沉默的三十年

公允地说,哈维对爱因斯坦大脑如此固执而热衷,并不完全为了名气,更不为金钱。他曾经多次拒绝高价购买这些大脑样品的请求。哈维一直恪守对爱因斯坦一家的承诺,在自己后半生里尽了最大努力,希望能用科学的方法解读这位伟大科学家的智慧密码。大脑一被固定,哈维就对它进行了仔细的测量,还从各个不同角度拍了许多照片。根据哈维的测定,爱因斯坦的大脑重为1230克。与人们对天才的期望不同,这个重量在七十多岁的老年男性里,也不过是一个较低的数值。

在哈维被解职后不久,他就将大脑带到费城医院。在那里,经过严格训练的技术员遵照权威的大脑解剖图谱,把这团珍贵的中枢神经组织小心翼翼地切成了两百四十块。某些脑块又被进而切成薄片,固定在玻璃片上。哈维一共制作出十二套这样的脑片标本,随后,他把这些标本寄给当年神经界最有名的科学家,希望他们能够得出惊人的发现。剩下的组织被包裹在透明的火棉胶里,悬浮在充满甲醛固定液的大玻璃瓶中,静默在哈维家的地下室或办公室的纸板盒里。

在最初的三十年间,除了偶尔被科学家宣布,无论是大体形态,还是神经细胞的数量都与普通人的大脑没有什么区别以外,这些独一无二的神经组织,没引爆任何科学发现。

甚至,其间唯一的新闻轰动,只来自于爱因斯坦本身的名气。1978年8月,《新泽西月刊》的记者史蒂夫·利维辗转找到哈维,当装有爱因斯坦大脑的玻璃瓶出现在利维面前时,他完全失去了语言,充满震撼和崇拜地望着那些在清澈的固定液中上下起伏的花生糖棒般大小的脑组织块。那仿佛是宗教般的经历,史蒂夫后来写道。他的文章立刻将新闻界推向癫狂,许多记者在哈维的办公室外安营扎寨,把他的生活搅动得沸反盈天。当然,随着时间的过去,猎奇的狂热也渐渐平淡。而那些不平凡的组织块,依然寂寞地在玻璃瓶中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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