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读完了云南青年作家杨杨的文化散文《摇晃的灵魂》,心灵受到了深深的撞击.
对于缠小脚,我并不觉陌生.很小便听外公简略地讲述过,而且我的老祖母也是个缠小脚的典型.但是遗憾的是我从来都没有对此形成过任何的概念,以至于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淡忘.直到读完这本书,我不得不思考诸如此类的问题:缠小脚凭什么可以创下属于它的”裹足文化”?”裹足文化”又凭什么如此根深蒂固?在中华无千年的文化中为何会出现如此畸形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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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介绍了缠足的羞辱源头:公元前十一世纪商纣王的妃子妲己的畸形小脚;南朝齐国东昏侯的潘妃步步莲花的情景;五代南唐后主李煜命令宫中妃嫔用帛缠足的诏书;北宋熙宁、元丰年间,少数几个汉族姑娘缠足的动作;元代,从宫廷舞蹈变成现实的汉族民间小脚舞蹈的足迹;明清时代,小脚舞蹈疯狂走进民间,进入南方的乡村……
缠足,这种自残自虐的行为,居然仅仅是为了取悦男人,嫁一个好子弟.我哑然!凭什么女人要用血、脓、泪的痛苦去疯狂改造自己的脚,让男人来把玩呢?可笑的是这种世俗的畸形文化居然能在中华五千年的文明中站稳脚跟,且根深蒂固.
缠足:牢牢地捆住了无限畸变的四指,也束缚了人们的思想;狠狠地将脚腰扎断,也无情地道出了人们的无知.书中一例:一母亲为女儿缠足,刻意地追求小、尖、软.在女儿的脚过裹了一段时间始终没有溃烂的情况下,母亲把瓷碗砸成碎片放在女儿的脚底、脚腰、脚面上,再用缠足布包裹,逼迫女儿下地行走.脚溃烂后,为了使其流脓出血,奶奶居然去抓来几十只黑虫将它们活生生地裹进女孩血肉模糊的小脚.本着“不烂不小,越烂越好”的的原则,母亲们选择了泯灭人性.这一幕幕变态的情状,让我的心灵震颤不已.一个个沉沦的灵魂,到底该拿什么去救赎?
1933年左右,陆续开始要求放脚,未缠足的小姑娘一律不准再缠足.我不知道这是谁的一声呐喊,但至少这是终结缠足行径的伊始.尽管直到现在,一些小脚女人还是不放弃对小脚的赞美.但是社会的发展终究阻止了这畸形的文明.
我很庆幸自己没有降世于那个扭曲的年代,同时也为那些备受“缠足”折磨的女人们感到悲哀.“裹足文化”凭什么嚣张?到底凭什么?《摇晃的灵魂》让我的灵魂也开始摇晃,找不到答案.我始终不愿去承认“裹足”也是一种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