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杉和银杏被喻为植物中的“活化石”,大熊猫和中华鲟被喻为动物中的“活化石”。那么,什么是“戏曲活化石”呢?没说的,当然是昆曲。昆曲至今已有600多岁了,堪称中国戏曲的老祖宗。许多地方剧种,像晋剧、蒲剧、上党戏、湘剧、川剧、赣剧、桂剧、邕剧、越剧和广东粤剧、闽剧、婺剧、滇剧等等,都受到过昆剧艺术多方面的哺育和滋养,因此,昆曲又被誉为“百戏之祖,百戏之师”,又被称为百花园中“永远的兰花”——
说不尽的昆曲看不尽的美
身为南京人,如果你从来没有到朝天宫看过昆曲,那无论如何都是一件非常非常遗憾的事。“到朝天宫淘宝”成了南京古董爱好者的口头禅,而“到江宁府学听昆曲”则成了有涵养的市民和海外游客间的流行语。
下午,推开“江宁府学”的那扇朱漆大门,迎面而来的是淡淡花香和婉转的唱腔。吊眉、红脸、顶峨冠、着戏服的演员们在明伦堂或是院内转身,开唱。一旁,着T恤、剃光头未化妆的演员穿梭进出,古今恍然交错。
一、 昆曲现状
(一)2005年 昆曲全民引爆 古典昆曲重发生机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为你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整个2005年,似乎全中国都笼罩在这唱腔婉转儒雅华丽的《牡丹亭》氛围中。2005年,是昆曲的全民引爆之年。2005年5月18日,由江苏省昆剧院演出的精华版《牡丹亭》在东南大学上演,礼堂内连走道都站满了学生。两天之后,由白先勇精心打造、苏州昆剧院演出的青春版《牡丹亭》也在南京人民大会堂连演3天,获得好评如潮。那个5月,“昆曲”和“《牡丹亭》”成了曝光量最多的两个词。
一曲《牡丹亭》演遍全国之后,人们蓦然间才发现600年前的昆曲之美。念白流转入骨,唱腔清丽婉转,配乐婉转悠扬,以及那些惟妙惟肖细腻生动的唱念做打,时至今日,仍难掩其魅力。苏州昆剧院的“青春版”《牡丹亭》赢得票房无数,江苏省昆剧院的“精华版”《牡丹亭》也拥有无数拥趸。随后,省昆的《1699·桃花扇》又演遍海内外,巡演日程已排到3年后,计划出访欧亚美十几个国家。截至目前,《1699·桃花扇》演出已近40场,商演票房收入已经达到228万。
在《牡丹亭》、《1699·桃花扇》等名剧目演出之中,在门口焦急等待退票的昆曲迷比比皆是。年轻人像看演唱会那样去看昆剧,年长的则像看经典电影那样蜂拥而去,还有不少金发碧眼的老外戏迷。各大剧院检票员都说,还很少有戏曲演出能有这么好的票房。
日前,江苏省昆剧院院长柯军刚与石小梅、胡锦芳等几位艺术家从香港演出归来,此番他们带去的是新编剧《临川四梦》。通过时空交错的现代手法,将戏剧大师汤显祖四大杰作的精华融合到一起,使观众能够在最短时间集中感受昆曲生旦净末丑的艺术魅力。观众反应非常热烈,“往往是曲终人不散,鼓掌无数”。
大学生和白领业余拜师学昆曲
惊艳过后,昆曲越发深入人心。有媒体联手江苏省昆剧院举办公益性昆曲传承培训班,传承班吸引了诸多青春面孔,20岁到35岁之间的大学生和白领成为关心昆曲的主力军,一些白领甚至自购行头,拜省昆演员为师。每周六在甘家大院的南京昆曲社还有昆曲排练场,粉丝们有模有样地练起唱念做打。甚至还有人不远千里来学习。
省昆副院长王斌说,近年来,省昆兰苑剧场观众中多了很多外地戏迷,镇江、扬州、无锡、大连甚至美国、澳门的观众并不少见。以前,出租车司机连省昆的位置都不知道,如今客人一提省昆,很多司机都点头。
不仅观众关注昆曲,企业也关注昆曲了。去年年底,省昆剧院得到江苏盛世宝玉公司的资金支持,每天为市民提供一场免费公演。兰苑剧场的管笛声便无一天间断。每晚的公益演出开演前半小时,百十人座位的兰苑剧场便坐满了人。
近年来,省昆已无数次感受昆曲的成功,院长柯军因此也无数次感慨昆曲振兴恰逢其时。他说,昆曲目前在大学生中已打开局面,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成为戏迷、成为昆曲志愿者。
(二)昆曲与南京
十里秦淮 明初以来曲声不绝
十里秦淮,数不清的风流韵事,说不完的名伶名妓。昆曲自明清以来,就与南京结下不解之缘。南京不仅出现了“兴化部”、“华林部”、“李渔家班”、“曹寅家班”等名扬全国的专业昆班,而且清音小部和文人唱曲之风亦绵延不绝。据说明太祖朱元璋定都南京后,每天都要欣赏《琵琶记》。朱元璋在皇宫中设立了专门的演出机构教坊司,在秦淮河南岸建造倡优聚居的“富乐院”。1394年,朱元璋还在南京建造了16座公共戏台。明成祖朱棣迁居北京后,仍在南京保留了中央六部和“南教坊司”,南京的戏曲活动因此持续不断。
职业昆班与家庭昆班
明神宗万历年间,昆曲在南京已成为社会上的普遍风气。当时南京的职业昆班多达数十部,最著名的是“兴化部”和“华林部”。据侯方域《马伶传》说,有一次,从安徽新安来的富商在金陵邀请两班唱对台戏,同时演出《鸣凤记》,让观众评比高低。兴化班净角马伶扮严嵩,演艺不及华林班的李伶,自耻技不如人,乃悄然而退,竟奔往北京某相国家,“求为其门卒三年”,深入生活,用心揣摩。然后重返南京,再与华林班比赛,一举而大获全胜,使李伶甘拜下风。
家庭昆班也很多,其艺术水平甚至超过了职业昆班,如:万历年间的“马湘兰家班”,天启年间的“西园主人家班”,崇祯年间的“阮大铖家班”。
昆曲与秦淮八艳
明清以来,秦淮河房,梨园繁盛,曲声不绝。无论是余怀的《板桥杂记》还是明人画的《南都繁会图》,都有关于秦淮河房演奏昆曲的记录。家喻户晓的秦淮八艳个个都是昆曲名伶。她们不单纯清唱,也不单纯满足于演折子戏,而是把化了妆彩串整个戏剧当作最风雅的事。
马湘兰开风气之先,她通音律,擅歌舞,并能自编自导戏剧。她著有昆曲传奇《三生传》,全名《三生传玉簪记》。在教坊中她所教的戏班,培育了诸多的“小鬟宁梨园子弟”,能演出《西厢记全本》,随其学技者,备得真传。她常常亲自为文人雅士挥袖演昆曲,曾名冠一时。
陈圆圆继承马湘兰,昆戏演得相当精彩。18岁时她在秦淮河边彩串演出,就让众人倾倒。她演唱昆曲和弋阳诸腔,扮相极佳,曲尽其妙。她的演唱技艺,邹枢、冒襄、查继佐等名士都曾亲睹。邹枢说:“演西厢,扮贴旦红娘脚色。体态倾靡,说白便巧,曲尽萧寺当年情绪。”钮琇《觚剩》卷四《燕觚》记载“有名妓陈圆圆者,容辞闲雅,额秀颐丰,有林下风致。年十八,隶籍梨园。每一登场,花明雪艳,独出冠时,观者魂断。”还提到她“且娴昆伎”。钮琇、邹枢等人给予陈圆圆很高的评价,足见陈圆圆的演剧技艺已臻较高境界,不仅在妓女圈里有名,而且在昆曲剧坛都有她的一席之地。
关于陈圆圆演昆曲还有个经典小故事。一天,著名诗人吴梅村从太仓来看望知县杨永言。杨永言酷爱昆曲,特邀陈圆圆来唱堂会,以此盛情款待吴梅村。吴梅村非常高兴,当即点唱在当时很走红的《浣纱记》。陈圆圆出演戏中西施,因为事先不知道吴梅村会点这出戏,并没有提前准备衣服。陈圆圆急中生智,临时用棉筋纸裁制,糊上浆糊,稍加点染,很快制成了一套西施穿的服装。演出十分成功,陈圆圆的精彩表演看得吴梅村赞不绝口。可台上的陈圆圆却一直提心吊胆,唯恐露出破绽,急得浑身是汗。汗水浸透了假衣,假衣和里面的衣服粘搭在一起。吴梅村告辞后,杨知县来到后台,才知真相。他抚须笑道:“这次幸好应付过去了,以后再也不能做这种‘搭浆’的事情了!”
孔尚任在《桃花扇》里描写李香君如何跟苏昆生学唱《牡丹亭》,她13岁就开始跟苏昆生学唱昆曲,擅长汤显祖的“临川四梦”。南京人顾媚爱扮“女小生”,她曾与装旦的董小宛合作演出《西楼记》。余怀在《板桥杂记》中有记载,他提到的李香君、卞玉京、沙才、顾媚、郑妥娘、顿文、崔嫣然、马娇等人都是能歌善舞,擅长搬演昆曲的秦淮名妓。
昆曲与文人
戏曲大家汤显祖和潘之恒在南京生活,促进了南京昆曲的繁荣。汤显祖于万历十二年(1584)来南都任职为太常寺博士,在南京生活了七年并写出了《紫钗记》传奇。
与汤显祖差不多同时代的昆曲艺术评论家潘之恒于万历十三年(1585)来南京,广泛结交昆曲优伶,一个冬季就主持了上百场昆曲演出。潘氏还记载了南京职业昆班“郝可成班”的情况。
万历以后,昆曲在全国形成了以苏州、南京、杭州和北京为据点的四大中心,南京在某些方面甚至超过了苏州。
清康乾年间,李渔在南京周处读书台附近营建了芥子园。在宁生活20年,李渔组建了家庭昆班,自编自导自演。
江宁织造府曹寅热爱昆曲,在织造府里培养了家班,经常演唱。至于秦淮歌场,时兴画舫清唱,称为“清音小部”,男女唱家都有。
昆曲的发展,从一开始就有专业和业余两条路子。因业余的大多是清唱,故称清客,或称曲友。如果兼能登台表演,则称为“清客串”,通称“串客”。
辛亥革命以后,昆曲从秦淮歌场中转到了文人的书房里。江苏省立第四师范学校和东南大学(中央大学、南京大学的前身),便是传唱昆曲的重要基地。而曲学大师吴梅在这两个学校任教,吴梅开讲《曲选》和《曲律》课时,随身携带笛子,边吹边唱,风度绝伦。
出身“九十九间半”的甘鑫(字贡三),自幼也爱好昆曲,并精通笙、箫、弦、笛等诸般乐器。为培养子女、亲友学习昆曲,甘贡三特地从苏州聘来了“全福班”长住家中教习。他本人专工老生唱法,兼能表演。1954年,甘贡三在南京市文联领导下,主持成立了“南京乐社昆曲组”。
(三)昆曲之传承保护
国家每年拨款1000万元扶持昆曲
2001年5月18日,昆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审通过列入首批“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名单。但当时昆曲现状不容乐观:全国“六团一所”即:浙江昆剧团、上海昆剧团、北方昆曲剧院、苏州昆剧院、江苏省昆剧院、湖南省昆剧团、浙江永嘉昆曲传习所,全部演职人员不足650人,演出市场不断萎缩,上演剧目急剧减少,后继乏人,现有人才流失严重,经费严重不足……。
2004年文化部专门研究制定规划,确立了“国家昆曲抢救、保护和扶持工程”。从2005至2009年,国家每年拨款1000万元用于昆曲艺术的保护和发展。昆曲界人士认为,最近三年很可能是600年来年昆曲人日子最好过的三年。
北昆现在每年在首都大中学校的公益演出均超过50场,在北京大学百年讲堂营业演出20场左右,学生观众为七八万人,每场演出都配合有昆曲艺术讲座。
其他院团与北昆相似,都结合自己的特点为繁荣昆曲进行了多种尝试。如上海昆剧团挖掘整理出传统剧目《邯郸梦》,上演新创剧目《一片桃花红》和《伤逝》。同时上昆以十位国宝级的老艺术家为主要对象,进行了折子戏剧目录像抢救。
湖南省昆剧团对《虎囊弹·醉打山门》、《党人碑·打碑杀庙》、《渔家乐·藏舟》等18折传统剧目进行了录像,把折子戏录像和湘昆传统剧目教学活动有机结合。
浙江昆剧团上演了新创剧《公孙子都》,将京剧《徐九经升官记》移植为昆剧。他们将昆剧优秀传统剧目录制成DVD,在2003年、2004年和2006年完成了“幽兰飘香传世盛秀”百折昆剧舞台艺术片。
江苏省苏州昆剧院成功打造了青春版《牡丹亭》(三本)、《长生殿》(三本)、《西施》、《烂柯山》四大品牌剧目,超过剧院过去近50年排演大戏的总和,其中三个剧目被列入国家重点扶持的优秀剧目。特别是青春版《牡丹亭》,已在海内外演出百余场,直接进场观众近18万,其中70%为青年大学生,引发了昆曲热潮。
2005年,永嘉县人民政府恢复建立了永嘉昆剧团,将原来仅有11人的永嘉昆曲传习所,发展成为现今具有42人的永嘉昆剧团。近年来,该团整理了永昆十余本大戏和十余出折子戏。
江苏省昆剧院:开拓中的传承保护
江苏省昆剧院是南京惟一的昆曲专业剧团,也是一所享誉国内外的著名昆曲团体。从 “继”字辈的张继青、范继信,到五六十岁的张寄蝶、林继凡、石小梅、胡锦芳、黄小午,再到正当壮年的柯军、李鸿良、龚隐雷、孔爱萍,以及崭露头角的单雯、罗婵雪、施夏明,江苏省昆剧院薪火相传,成为中国昆曲史上一支不可忽视的生力军。
如今,省昆演职人员演出任务非常多,几乎没有完整的休息天。比如2007年的6月1日这天,剧院分成四套演出组,同时在四地进行演出:《1699·桃花扇》在瑞士,《昆剧折子戏》在德国,周庄旅游演出以及周末兰苑演出等等。
前所未有的工作量激发了演职人员前所未有的激情和压力。用院长柯军的话来说就是:“只有演出才能让大家获得信心、尊严、荣誉和收入,只有演出才能传承昆曲、振兴昆曲!”
3年诞生两组数据
2007年的数据:省昆演出388场,演出净收入195万元。演出场次超出目标159%,演出收入超出目标225%。
2005年以前的数据:省昆一年演不到50场。演出净收入几十万元。
2007年的演员收入:一级演员年薪可达到六七万。新演员多劳多得,月薪超过2000元,多的达三四千元。
2005年以前的收入:一级演员年薪只有三四万。新演员月薪只有1000多元。
传统昆曲 现代包装
2005年以来,省昆创作演出了昆曲《小孙屠》、精华版《牡丹亭》(上、下本)、《1699·桃花扇》、《绿牡丹》、《临川四梦汤显祖》。
昆剧演员们已经懂得通过不断的策划、包装、推广来促使昆曲“飞”起来。为此他们进行了很多大胆的尝试,比如“一月双星”个人专场演出、在演出中加入剧目导赏、请摄影专业人士来拍照,制作新颖的海报和光碟等。
有一次,他们在四个独角戏《寻梦》、《叫画》、《题曲》、《夜奔》的演出中,请来南京昆曲专家胡忌先生对演出进行了导赏,观众们有的是冲着剧目来看,有的是冲着演员来看,现在多了一层用意,就是冲着专家来看。胡忌老师很感慨:“我看了大半辈子昆曲,还没有哪个剧团敢安排四个独角戏!”
为适应不同观众 《桃花扇》有6个版本
为适应不同观众的口味,适应不同的演出市场需求,《1699·桃花扇》设计了六个版本:青春版、传承版、加长版、精简版、赏析版、音乐会版。
比如:为了培养青年演员,就上青春版;老师演出就是传承版;不用舞台布景,没有麦克风,以昆曲的声腔和昆曲音乐为主的是音乐会版;通过与学生的互动、让他们参与到戏中一起演出的是赏析版;忠于孔尚任原著、涵盖内容较广的是加长版,满足现代观众经过浓缩提炼的是精简版。另外还正在筹备一个折子戏版,以便让《桃花扇》的精彩折子成为传统剧目代代相传。“音乐会版”于今年排出,在演员人数和演出时长上都进行了修改,舞美设计和演出风格更加简炼。“音乐会版”献演“北京现代音乐节”、“瑞士苏黎世艺术节”以及南京音乐厅的演出,获得广泛好评。其它版本还获邀参加了今年香港艺术节、重庆建市十周年,天津“第三届中国民族戏曲优秀剧目大汇演”,均取得圆满成功。
对于昆曲,柯军等人还有很多“让它飞起来”的奇思妙想有待实现:比如想让古琴与昆曲这两大文化遗产在舞台对话,即兴表演,碰撞最美的火花;想把昆曲艺术家逐一请上舞台,像央视《艺术人生》一样,用对话和昆曲的表演形式展现他们的生活状态;想做昆曲网站,在网上传播昆曲,吸引网络观众;想请更多的白先勇,发动更多的社会名人来帮助推广昆曲。
昆曲公益专场 3年欲演遍全球
“盛世宝玉昆曲全球公益专场”已于2007年11月28日正式启动,计划全球公益巡演持续3年:第一年南京“兰苑”剧场天天演,第二年在全国巡演,第三年赴世界巡演。
事实证明,公益专场启动以来,网络订票率达到了100%。每天有观众在门口等余票,上座率保持在90%以上。观众群涵盖了政府、教育、传媒、医药等各行各业代表及众多外国友人,影响力正逐步渗透到市民中去。这是继上世纪苏州昆曲传习所之后,中国昆曲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昆曲传承工程。
通过3年巡演,省昆打算挖掘传承昆曲经典剧目400折,培养出一流的演员,创造出一流的剧目,呈现出一流的演出,继而把江苏省昆剧院打造成一流的剧院。
主动寻求市场 刮起昆曲旋风
经过几年的打磨,省昆兰苑剧场已成为众多“昆虫”的天堂。除为国家一级演员继续举办专场外,又新增五位优秀青年演员的昆曲专场。昆曲市场与旅游市场对接是省昆开拓新市场的另一途径。今年省昆在“中国第一水乡”周庄为期4个月的商业旅游演出获得了巨大成功。四个月中每天演出两场,共完成203场的演出任务。
省昆“高雅艺术进校园”至今已走过十个年头,足迹从南京延及香港。借助《1699·桃花扇》愈加深远的影响力,省昆一批精品剧目积极“走”出去,先后出访德国、瑞士等国家以及香港、台湾、澳门地区,所到之处刮起一股昆曲旋风。2007年省昆昆曲艺术交流项目近九项,出访约180人次。
给优秀演员展演机会 培植业余演员
省昆的一级演员一年要举办两个“个人专场”,他们连续五年不能停。同时剧院还为幕边伴奏的乐队举办个人专场,创作了“兰苑琴磬”、“兰苑管韵”等多场个人昆曲音乐会,优秀青年演员每年也有专场演出机会。
省昆每年两次举办青年演员“小兰花评比展演”,如今已连续举办了四届。在第五届评比中,为使比赛更具观赏性,体现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在以前评比只设专业评委和综合素质评委的基础上,省昆创造性地增设了媒体评委及监审组,比赛采用现场亮分制。“感恩”的主题演讲也由综合素质评委现场点评亮分,比赛的气氛紧张热烈,演员丝毫不敢懈怠,观众、媒体好评如潮。可以说,省昆在努力培养一批潜心昆曲艺术、德艺双馨的昆曲人才上做足了功夫。
去年以来,省昆还举办了一系列高质量的昆曲艺术活动,加强社会推广力度。“昆曲传承免费培训班”坚持了两年半,培训班的学员人数逐步壮大,年龄最大的70余岁,年龄最小的18岁,其中外籍人员十几人,遍涉各行各业,多个专业。
二、昆曲人物
1、传承者篇
◆ 柯军(一级演员,江苏省昆剧院院长,工文武老生。)
“我给自己的定位是:世界级艺术家;我给昆剧的定位是:世界一流艺术。”
柯军有一系列头衔和荣誉:国家一级演员,中国戏曲学院第四届研究生班学员,江苏省昆剧院院长,全国人大代表,中国戏剧“梅花奖”和文化部“文华奖”双奖得者,江苏省“德艺双馨艺术家”、“先进工作者”、“有突出贡献专家”……
柯军师从京昆教育家张金龙、昆剧表演艺术家周传瑛、包传铎、郑传鉴、侯少奎等先生,学习演出了一批昆剧传统剧目,以扎实的武戏功底揉合儒雅、洒脱的文戏表演气脉,历经磨炼十余年,逐步确定了在全国昆剧界的重要地位。
擅演剧目有:《宦门子弟错立身》、《看钱奴》、《小孙屠》、《夜奔》、《桃花扇·沉江》、《邯郸梦·云阳法场》等。
在潜心继承传统的基础上,柯军还潜心探索“新概念昆曲”。所谓“新概念昆曲”,是将传统与现代结合的实验昆曲,唱腔是原汁原味的昆曲,但加进了现代时空、现代人物及多媒体的表现手法。比如在“新概念昆曲”《奔》中,柯军以一个当代演员的身份出场,在舞台上面对观众化妆,在舞台上,从现代的柯军逐渐变成古代的林冲,既表现林冲的“奔”,也表现现代人的“奔”。迄今,柯军已做了四出“新概念昆曲”:《奔》、《余韵》、《浮士德》、《藏》,已分别在挪威、德国和我国香港、台湾等地演出。从观众的眼睛和呼吸中,柯军感受到大家的惊讶和兴趣。
身为江苏省昆剧院院长,柯军希望自己能用艺术家的天赋去塑造一个性格鲜明风格迥异的管理者,用艺术家的“自我”去塑造一个“无我”的院长。柯军说:“在我们的团体里,我不容忍官僚作风,不容忍傲慢作风,更不容忍明争暗斗。我们这些做管理的,要随时提醒自己启用并特别尊重比自己更聪明更有创造力的人。我希望每一个艺术家都热爱昆曲,热爱昆剧院。我们的演出不仅仅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传承。”
◆ 李鸿良(一级演员,江苏省昆剧院副院长,工丑、付。)
“我是演员,我的生命在舞台上!”
那时我还没迷上昆曲。那时朋友辛田是兰苑的常客。有一天辛田说:“兰苑在演《牡丹亭》,丑角李鸿良真是绝了!感觉比杜丽娘还出彩呢!”我不信,一个配角怎么会赛过主角呢?一个丑角怎么会盖住花旦呢?我专程前往兰苑观看了李鸿良的个人专场。从那天起,我成了李鸿良的“粉丝”。
化着丑角妆,在台上四处跑跳,时而从他嘴里冒出几句引人发笑的经典对白,他的唱念做打,举手投足,没有一个动作不精准,没有一个语气不到位。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滴溜溜乱转,简直把娄阿鼠演活了!他扮演的下山与妙龄尼姑邂逅的小和尚,那份纯洁和天真,那份善良和可爱,真可谓乐而不淫让人怜惜!
李鸿良1985年从省戏校毕业进入江苏省昆剧院工作。2005年,他从一名优秀演员脱胎换骨成为一名表演艺术家。那一年省昆排演新戏《小孙屠》,李鸿良担任主角。这是一出残缺不全的原载于《永乐大典》的传奇,男主角孙必贵是一个心地善良但行为有些粗鲁的市井屠夫,这一人物身上揉和了许多其它行当的个性色彩,表现时分寸很难把握。而且,以往昆剧舞台上几乎没有一出大戏由丑角主演,找不到可以借鉴的程式和技法。李鸿良排练了一个多月,却把孙必贵演活了!大家反响热烈,一致认为:李鸿良是南昆舞台上首屈一指的丑角领军人物!
2007年冬的某天下大雪,开演时台下只有三名观众。面对精心准备的演员,观众过意不去了,他们主动找到值班领导李鸿良:“今天就不要演出了,让演员们休息休息吧!”李鸿良的回答是:“哪怕只有一名观众,我们也必须演出!”
因为是丑角,李鸿良演出时必须满场跑跳,一场演出下来往往满身大汗、气喘吁吁,有观众心疼他,就劝他:“你人到中年又功成名就,还有必要费劲吃力地满场跑满场跳吗?”李鸿良给了对方一句他的心里话:“我是演员,我的生命在舞台上!”
◆ 孔爱萍(一级演员,江苏省昆剧院副院长,工闺门旦)
“只有感动自己,才能感动观众。”
孔爱萍是江苏省昆剧院的当家花旦。1985年毕业于江苏省戏剧学校,师从张娴、张继青、张询澎等。2007年毕业于中国戏曲学院第四届青年研究生班。擅演的剧目和角色有:《长生殿·惊变》的杨玉环、《玉簪记·琴挑·秋江》中的陈妙常、《白蛇传·断桥》中的白素贞、《百花赠剑》中的百花公主、《渔家乐·藏舟》中的邬飞霞、《幽闺记·踏伞》中的王瑞兰等,并在大型昆剧《牡丹亭》(上、下本)、《唐伯虎传奇》、《桃花扇》、《赵五娘》、《风筝误》、《绣襦记》等担任主角或重要角色。
说起来令人酸楚,孔爱萍毕业后的第一场演出根本与昆剧无关。80年代流行的是交谊舞,孔爱萍和同事们来到兴化集训,自发组织了一台歌舞舞会演出。当一个笛子独奏曲目开始时,一位老师把孔爱萍推到台上伴舞。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孔爱萍下意识地扭动起来,也不知跳的是什么。但演出非常火爆,过道上全站满了观众。后来,孔爱萍也曾受邀参与一些电影、电视的拍摄,甚至担任过女主角。可最终她还是回到了昆曲的怀抱,继续苦练勤学。
1994年以来,孔爱萍开始在中国戏曲界崭露头角,先后获得全国首届昆剧青年演员文化交流演出“兰花奖”最佳表演奖、江苏省首届青年演员戏剧节优秀表演奖、江苏省首届茉莉花提名奖等。她扮相秀丽,表演含蓄细腻,被很多观众视为“昆曲界的偶像”,还有戏迷为她制作了个人官方网站:“如花美眷——孔爱萍的昆曲世界”。
孔爱萍表演时爱思考,演出时,她借鉴舞蹈演员的肢体语言,充分地展示年轻女性角色的优美姿态和个性特征。她潜心观察鱼儿摆尾的模样,模仿运用于表演之中,于是有了她鱼儿摆尾般的甩、翻、攒、捏的美妙水袖功夫。她说:“兰花指的运用和指法的变化都能够展示昆曲的深沉魅力,不能仅仅为了唱而唱,为了做而做,而是要多方面的挖掘人物作品底蕴中的动人之处。”
同样是花旦,她认为杜丽娘的特点在于有声音不能放,有眼睛不能亮,眼神既不能眯,也不能合,只能在情绪与表演中刻画人物。在朦胧意境中,虚实相间,若隐若现一切妙在似与不似之间。而同是花旦的杨贵妃则不相同,只有捕捉到她气质中高贵与娇媚的契合点,才能演绎出人物的美感。在形体上,杨贵妃要往上拔,如花中牡丹,舍我其谁。
多年的舞台生涯让孔爱萍得到了很多人生感悟,她因此常对学生们说:“学戏不是单单学一出戏,而是要学一个人,要自己投入到角色中去。只有感动了自己才能感动观众,观众才能被你吸引!”
◆ 单雯(江苏省昆剧院青年演员,曾主演《1699·桃花扇》等。)
“要说跟昆曲的缘份,我想那一定是前生美丽的花,结成今世飘香的果。”
单雯主演《1699·桃花扇》时年仅16岁。16岁的现代小姑娘演绎16岁的古代李香君,一曲《桃花扇》从南京唱到北京,从中国唱到国外,单雯惊动了梨园内外,惊动了中央电视台的《新闻会客厅》。
看过单雯演出的人都说:“那绝对是个‘角’!一出场一亮相就与众不同,怎一个‘惊艳’了得!”单雯自己则说:“我是一个幸福的女孩,在优雅的昆曲声中长大,每天看着爸爸和叔叔阿姨们练功,几度春来,几番花谢,叔叔阿姨成了我的老师,我也长成亭亭少女,要说跟昆曲的缘份,我想那一定是前生美丽的花,结成今世飘香的果。”
单雯的父亲单晓明是省昆八位一级演员之一,专工武生。母亲也是昆曲科班出身,当年常抱着襁褓中的单雯站在兰苑石榴树下,与女儿一起陶醉在管弦丝竹声中。10岁那年,单雯怯生生地站在省戏校的教室门口。是美丽的龚隐雷老师用慈爱和鼓励的目光把她接进教室,她成了99届昆曲班上最小的学生,开始跟在师哥师姐们后面跑圆场、练水袖。五年弹指一挥间,单雯15岁毕业成为省昆接班人,16岁即与同学们一道,担当起传承《1699·桃花扇》的重任。一般演员主演《桃花扇》都得在30岁左右,而《1699·桃花扇》所有演员的平均年龄只有18岁。
导演田沁鑫后来回忆说:“老演员开始比较抵触,说小孩还是基本功弱一些,他们觉得桃花扇是一部很严肃的戏,而且是堪称历史剧的历史剧,如果三个晚上在一个很大的16乘16米的台上演出,说这些小朋友不行,肯定不行。”但田导主意已定,从抵触到怀疑,到交流,到吃饭,到后来大家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两个月后,老演员们开始倾情教授。
《1699·桃花扇》尽可能将44出浓缩到3个小时的舞台演出中,所有台词一字不差地来自《桃花扇》。单雯在演出李香君前,一直把演出和生活分得很清。台上演多了古代佳丽,生活中她却很排斥那种娇滴滴的情态,逢笑必哈哈大笑。李香君身上有一股侠气,单雯自觉与自己的某些性格比较合拍。随着排戏的深入,她越来越沉浸其中。有一次到北京演出,团里组织演员们去颐和园游览。单雯想请假休整一下,因为沟通不到位,被老师批评了。当时不知怎么搞的,香君的气性上来了,委屈、误解好多情绪都爆发了出来,单雯杏眼圆睁、言辞强硬,在场的老师都惊住了。事后,同学们都说从来没见单雯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单雯也因此做出了书面检查。“如果问我原因,只能说入戏太深!”——这就是单雯,还不满20岁的单雯。
2、支持者篇
他们是群痴迷的“昆虫”
京剧爱好者,人们俗称“票友”。昆曲爱好者则另有一个“雅号”,叫“昆虫”。当然,年轻一代的喜欢被称作“昆虫”,年长一些的则更喜欢“曲友”。南京有一群这样的昆曲爱好者,因为爱,他们情愿毫无保留地付出,为省昆,为昆曲,为志同道合的伙伴们……
胡萝卜缨子:了解越多热爱越深
在“西陆社区”昆曲讨论版中,“胡萝卜缨子”是一个活跃的网民,三天两头发表原创帖。其实生活中的“胡萝卜缨子”并不活跃,她是一位年届六旬的沉静女士。她的父母都是江浙人,母亲虽然与昆曲无缘,但外婆和姨妈却都是“昆虫”,会唱不少经典唱段。“胡萝卜缨子”是听样板戏长大的,惟一看过的昆曲就是当时家喻户晓的《十五贯》。“年轻时我算不上戏迷,只是比较喜欢文娱活动,喜欢流行音乐。”的确,年轻时的“胡萝卜缨子”从事过不少工作,但没有一个与演艺有关,一点边都不沾!
2000年与昆曲的一次偶然邂逅让“胡萝卜缨子”沉迷其中。“有一天在中央商场闲逛,忽然听到一阵非常动听的唱段……”循声而去,她发现一群女士正在一位老师的带领下练习昆曲。“胡萝卜缨子”被打动了,不仅“如听仙乐耳暂明”,而且“三月不如肉味”。那时,她已退休。她想:要是有机会学学昆曲,也许晚年不会那么寂寞吧。去年11月份,在朋友介绍下,“胡萝卜缨子”终于走进了兰苑剧场。先是买票看戏,然后非常幸运地遇到了免费公益演出,“胡萝卜缨子”从此成了真正的“昆虫”。
“胡萝卜缨子”是有心人,看戏时她会拍拍剧照,看完戏她会写点文章发在网上。很快她就成了西陆社区的重要网民。省昆剧院副院长、西陆社区版主王斌说:“我真想给‘胡萝卜缨子’、‘辛田’等网友们颁奖,他们真是给了我们很大支持!从网上到网下,他们力所能及做了很多事情。如果说我们是鱼,他们就是我们离不开的水!”“胡萝卜缨子”却总认为自己做得实在很少,甚至不合适做为被采访对象。
自从迷上昆曲,“胡萝卜缨子”的生活不经意间发生了变化:以前她爱听流行歌曲,现在只听昆曲;以前只是想拍一张戏装照就满足,现在她还想对昆曲进行研究,昆曲书堆满了桌;以前整天无所事事,现在她每周六到省昆参加传承班活动,每周日在甘熙故居的南京曲社一泡一整天……“
“我呢,现在已经能唱十五六段了,与昆曲、与省昆的艺术家以及与曲友们交往,我觉得生活更有滋味了。”“胡萝卜缨子”笑道。
黄翀:翻译昆曲的感觉很美
18岁的黄翀是南京外国语学校的高三学生。因为被北京外国语大学提前录取,黄翀从今年3月起就开始提前“享受”。但她没有旅游、泡网,而是和同学刘静一起走进省昆,当了一名文化义工。
“我爷爷是个昆曲迷,不仅自己会唱,还会吹笛子、拉二胡,是个多才多艺的‘昆虫’。”在爷爷的带领下,黄翀六七岁就到剧场观看过昆曲演出。但那时候她觉得跟所有戏曲一样,昆曲挺闷的,没意思。直到上了高中,黄翀确定了文科专业,她开始重新打量昆曲,这才明白爷爷为什么“痴迷”昆曲了:原来昆曲这么博大精深!这么美妙绝伦!保送北外后,黄翀和同学刘静闲来无事,就一起来到兰苑剧场看戏。一场演出看得她们心旷神怡,她们不想就这么离开兰苑,她们还希望为昆曲做些什么。
“你们不是学外语的嘛,那就给我们翻译字幕吧,我们正缺这方面人才呢!”原来,自从昆曲被联合国确定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后,慕名而来的外国友人就络绎不绝,而省昆近年来对外交流活动频繁,翻译就成了大问题。黄翀是英语专业的,雅思成绩达7分,接受这样的任务太合适了!省昆把翻译《风筝误》字幕的任务交给了两个女孩。这对黄翀是前所未有的挑战,因为她不仅要把唱词的意思用英语表达出来,还要尽可能地还原昆曲的儒雅、华美、纤丽等多种风格。“其中有不少典故以前根本不知道,要翻译就得查大量资料。经过这一考验,我觉得自己的英语和汉语都长进很多啊!”
短短个把月时间,黄翀和刘静翻译了1200页、约两三千句的《风筝误》唱词。工作初步完成,由另一个“洋义工”孟拂女士审定后,这些英文字幕全部制成了幻灯片供演出时使用。黄翀说,最近,一批美国留学生要来兰苑感受昆曲,她们到时将承担现场翻译工作。今年9月开学,黄翀和刘静将一同前往北京求学。她们打算继续与省昆保持联系,省昆一旦到北京高校巡回演出,她们将当仁不让地充当“马前卒”。
孟拂:这是一次难忘的体验
省昆的“洋义工”孟拂来自英国,23岁的她毕业于爱丁堡大学中文系。因为自己的英文名字发音与“孟拂”接近,中文老师遂为她起了这个名字,她很喜欢。
孟拂说父亲曾当过导演,母亲是位演员,所以自己从小就备受艺术熏陶,对表演、对戏剧情有独钟。在好奇心趋使下,她在高中学起了中文。后来一鼓作气,又考上爱丁堡大学进行了四年的专业学习。2006年大学毕业后,她在伦敦干了半年文员工作。无聊的生活让她难以忍耐,出于对中国的向往,她干脆辞职探访中国。今年3月,孟拂如愿来到南京。而一到南京,朋友裴爱玛就把她介绍给了江苏省昆剧院。
“裴爱玛是我同学姐姐的朋友,也是爱丁堡大学毕业的,之前一直在昆剧院帮忙。但今年裴爱玛在上海找到了工作,因为后继无人,就把我推荐来了。”孟拂中文不错,日常交流没有一点问题。据她透露,裴爱玛开始也是在朋友介绍下接触昆曲的,现在他们几个都成了“戏迷”,这是他们来中国最大的收获。毫无疑问,翻译是孟拂的特长,也是省昆最需要的。于是自落脚省昆,孟拂差不多每天都在省昆正常工作,进行字幕、说明书等方面的中英文翻译工作,并与黄翀、刘静两人密切合作。“我最喜欢丑角,每个动作都特别有意思。计韶清先生的戏我看过很多,他也给我很多帮助,我很感谢他。”
因为多方面的原因,今年8月,孟拂必须回国,她不知道今后还会不会再来中国。省昆剧院副院长王斌等人认为,就凭与昆曲演员耳鬓厮磨了这么长时间,孟拂她们完全有资格成为外国人中的昆曲行家,今后继续研究中国戏曲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孟拂觉得自己还差得很远,可能未必有继续钻研下去的底气。孟拂表示,自己离开后将再介绍师妹来省昆,师妹今年九十月份就来南京。在孟拂的介绍下,师妹早已对南京、对昆曲充满了向往和期待呢!
三、昆曲扫盲手册
★【简介】
昆曲是我国传统戏曲中最古老的剧种之一。原名“昆山腔”或简称“昆腔”,元末明初产生于江苏昆山一带,清朝以来被称为“昆曲”,现又被称为“昆剧”。该剧种于2001年5月18日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命名为“人类口述遗产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称号。 国家非常重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2006年5月20日,昆曲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剧目】
有影响而又经常演出的剧目如:王世贞的《鸣凤记》,汤显祖的《牡丹亭》、《紫钗记》、《邯郸记》、《南柯记》,沈璟的《义侠记》,高濂的《玉簪记》,李渔的《风筝误》,朱素臣的《十五贯》,孔尚任的《桃花扇》,洪升的《长生殿》。另外还有一些著名的折子戏,如《游园惊梦》、《阳关》、《三醉》、《秋江》、《思凡》、《断桥》等。
★【角色行当】
传统昆剧职业班社,一般只需18个演员,俗称“十八顶网巾”。一般班社只要十个家门齐全就可演出,其他角色可以由家门接近的演员来替代,这十个基本家门被称为“十大庭柱”,他们是:净、官生、巾生、老生、末、正旦、五旦、六旦、副、丑。其中最能决定演出质量的是:净、老生、官生、正旦四个家门。
★【舞台美术】
昆剧的舞台美术包括丰富的服装式样,讲究的色彩和装饰以及脸谱使用三个方面。除了继承元明以来戏曲角色服装样式外,昆剧的有些服装和当时社会上流行的穿着很为相似。反映在戏上,武将自有各式戎装,文官亦有各样依照封建社会阶级等级不同的穿戴。脸谱用于净、丑两行。属于生、旦的极个别人物也偶然采用,如孙悟空(生)、钟无盐(旦),颜色基本用红、白、黑三色。
★【音乐】
昆曲的音乐属于联曲体结构,简称“曲牌体”。其使用的曲牌大约有一千种以上,其中不仅有古代的歌舞音乐,唐宋时代的大曲、词调,宋代的唱赚、诸宫调,还有民歌和少数民族歌曲等。它以南曲为基础,兼用北曲套数,并以“犯调”、“借宫”、“集曲”等手法进行创作。乐器大体由管乐器、弦乐器、打击乐器三部分组成,主乐器是笛,还有笙、箫、三弦、琵琶等。由于以声若游丝的笛为主要伴奏乐器,加上赠板的广泛使用,字分头、腹、尾的吐字方式,以及本身受吴中民歌的影响而具有的“流丽悠远”的特色,使昆剧音乐以“婉丽妩媚、一唱三叹”,几百年冠绝梨园。
★【艺术特点】
昆剧行腔优美,以缠绵婉转、柔漫悠远见长。在演唱技巧上注重声音的控制,节奏速度的顿挫疾徐和咬字吐音的讲究,场面伴奏乐曲齐全。昆剧表演的最大的特点是抒情性强,动作细腻,歌唱与舞蹈的身段结合得巧妙而谐和。其舞蹈身段大体可以分成两种:一种是说话时的辅助姿态和由手势发展起来的着重写意的舞蹈;一种是配合唱词的抒情舞蹈,既是精湛的舞蹈动作,又是表达人物性格心灵和曲辞意义的有效手段。
昆剧的念白也很有特点,它的语音带有吴侬软语的特点。其中,丑角还有一种基于吴方言的地方白,如苏白、扬州白等,这种吴中一带的市井语言,生活气息浓厚,而且往往用的是快板式的韵白,极有特色。另外,昆剧的演唱对于字声、行腔、节奏等有极其严格的规范,形成了完整的演唱理论。
四、省昆近期公益演出预告
【网上订票】:http://www.senphrite.com/kq/ycjmd.asp
【咨询热线】:025-84201223。
【演出地址】:省昆剧院兰苑剧场。
2008年7月1日(星期二)19:15
第208场《西厢记》一本:《游殿》、《下书》、《跳墙着棋》
2008年7月2日(星期三)19:15
第209场《西厢记》二本:《佳期》、《拷红》、《长亭》
2008年7月3日(星期四)19:15
第210场《西厢记》一本:《游殿》、《下书》、《跳墙着棋》
2008年7月4日(星期五)19:15
第211场《西厢记》二本:《佳期》、《拷红》、《长亭》
2008年7月5日(星期六)14:00
第212场《西厢记》一本:《游殿》、《下书》、《跳墙着棋》
2008年7月6日(星期日)19:15
第213场《西厢记》二本:《佳期》、《拷红》、《长亭》
2008年7月7日(星期一)19:15
第214场《昆曲经典折子戏》:《前逼》、《寻梦》、《议剑》
2008年7月8日(星期二)19:15
第215场《昆曲经典折子戏》:《寄子》、《嫁妹》、《痴梦》
2008年7月9日(星期三)19:15
第216场《昆曲经典折子戏》:《火判》、《哭监》、《题曲》
2008年7月10日(星期四)19:15
第217场《昆曲经典折子戏》:《绣房》、《偷诗》、《送京》
2008年7月11日(星期五)19:15
第218场《昆曲经典折子戏》:《问路》、《借靴》、《拾画叫画》
2008年7月12日(星期六)14:00
第219场《昆曲经典折子戏》:《扫松》、《访鼠测字》、《酒楼》
2008年7月13日(星期日)19:15
第220场《昆曲经典折子戏》:《拷红》、《花判》、《秋江》
2008年7月14日(星期一)19:15
第221场《昆曲经典折子戏》:《踏伞》、《拐儿》、《奇双会.写状》
2008年7月15日(星期二)19:15
第222场《昆曲经典折子戏》:《花荡》、《痴诉》、《琴挑》
2008年7月16日(星期三)19:15
第223场《昆曲经典折子戏》:《游园》、《教歌》、《描容别坟》
2008年7月17日(星期四)19:15
第224场《昆曲经典折子戏》:《寄子》、《剪发卖发》、《诘父》
2008年7月18日(星期五)19:15
第225场《渔家乐》:《卖书纳姻》、《藏舟》、《相梁》、《刺梁》
2008年7月19日(星期六)14:00
第226场《渔家乐》:《卖书纳姻》、《藏舟》、《相梁》、《刺梁》
2008年7月20日(星期日)19:15
第227场《渔家乐》:《卖书纳姻》、《藏舟》、《相梁》、《刺梁》
2008年7月21日(星期一)19:15
第228场《渔家乐》:《卖书纳姻》、《藏舟》、《相梁》、《刺梁》
2008年7月22日(星期二)19:15
第229场《渔家乐》:《卖书纳姻》、《藏舟》、《相梁》、《刺梁》
2008年7月23日(星期三)19:15
第230场《渔家乐》:《卖书纳姻》、《藏舟》、《相梁》、《刺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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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场《渔家乐》:《卖书纳姻》、《藏舟》、《相梁》、《刺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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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场《渔家乐》:《卖书纳姻》、《藏舟》、《相梁》、《刺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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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场《渔家乐》:《卖书纳姻》、《藏舟》、《相梁》、《刺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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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场《渔家乐》:《卖书纳姻》、《藏舟》、《相梁》、《刺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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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场《渔家乐》:《卖书纳姻》、《藏舟》、《相梁》、《刺梁》
2008年7月31日(星期四)19:15
第238场《渔家乐》:《卖书纳姻》、《藏舟》、《相梁》、《刺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