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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og信息 -----------
----------- 个人简介 -----------
汪继芳,武汉人,现居南京。1979年就读于北京广播学院(现为中国传媒大学)文艺编辑专业,毕业分配至湖北省广播电台。1990年离职去北京,自由撰稿。1996年迁居南京,任教于南京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1999年9月辞职,再去北京。2009年,就职于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教务部。
著有《20世纪最后的浪漫——北京自由艺术家生活实录》,《断裂:世纪末的文学事故——自由作家访谈录》《中国民营电视公司现状报告》(与李幸合著)《身在幕后——电视人时间传》《被遗忘的影像》(与李幸合著)。
信箱:wangjifang@vip.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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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我是梦幻画家  |
| 汪继芳 发表于 2009-8-5 16:1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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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我是梦幻画家
汪继芳
毛毛的学名叫周葵。画名是 Clytze,希腊文向日葵女神的意思。19岁那年她找到这个名字时,很激动:向日葵女神永远爱着太阳之神阿波罗,她的一生也将如此……
毛毛比我小许多。我刚认识她时,她一直居住在盐城。5岁开始画画,算起来至今也有30个年头,可是遇到一些盐城来的文化人,却没有认识她的。他们一般会问:“是哪个单位的?”我说没有单位,是个自由画家。他们又问:“哪儿毕业的?”我摇摇头,说她没上过大学。于是他们不再问下去。
1998年4月,我与南京女画家毛进一道去盐城看望毛毛。这是我认识毛毛以来第一次来盐城。毛进是个一直很推崇毛毛的人,毛进常说,要是在学画前就看到了毛毛的画,她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我们俩的到来,把毛毛都乐晕了。我们坐了5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又饿又累,但毛毛只是在我们面前转悠,一会儿下楼去买串香蕉来,一会儿倒碗水给我们喝。我们看看没有饭吃,只好啃自带的面包。几乎没有闲聊,毛进就迫不急待冲进了画室,只见墙上地上全是画,她边看边叫好,说毛毛是中国的毕加索。毛毛很晚才知道毕加索,而那时她已创作了很多想象力丰富的作品。
从画室里出来,毛毛的家就暗淡得不能再暗淡了:屋里几乎看不到家具,卫生间里不见洗澡设施,双缸洗衣机放在过道里。没有装修,只有毛毛和儿子杨杨子的画,墙上、屋顶甚至楼道,充满了他们的涂鸦。“怎么样?跟你看到的圆明园艺术村里的画家差不多吧?”见我说不出话,毛毛自己倒先说了。
当代艺术批评家栗宪庭看过毛毛的画,说可以把她的画带到国外去,但要在布上画。毛毛口头上答应着,一幅幅作品照样还是画在纸上。我问毛毛为什么不在布上画,毛毛的回答是:“如果在布上画,就想画大画,但家太小……”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她没说,那就是经济问题。因为,即使是纸上作品,也能看出她的捉襟见肘。她的画都是自己裱的,裱的特别好,翻过正面的画,我发现背面是报纸。她用的纸各式各样:卡纸、高丽纸、牛皮纸、马粪纸,还有印刷厂的下角料。毛进很着急:“买布啊,没多少钱的。”毛毛紧抿着嘴,不接话茬儿。
没想到,半年之后的98年10月,毛毛带来了好消息:她有了赞助人。赞助人是她的同学、一位个体印刷厂老板,这位老板为她在大丰(离盐城50公里)准备好了画布、画框,还有一个大画室。毛毛说她画了很多,实现了多年的愿望。
又过了半年,我收到毛毛的信,信中说:
春节前一直在大丰画画。就是在那位同学的帮助下,吃饭全在他家吃,一家子对我太好,时间一长我就受不了了。想想自己总该是独立的,对我越好越觉得自己惭愧,就努力去每天都画画,这对于我的画画状态很不实际,就像一个长跑运动员一直长跑不停是不可能的。想宝宝,很想……我就决定回到盐城,并和往日一样有感觉的时候就充分利用时间去工作。春节后一个月我就连人带画全都回到盐城。
这就是毛毛。虽然她渴望有人赏识,虽然她总觉得自己是个“废物”,虽然她不断怀疑自己的画家身份,但欣赏来了,她却受用不起。
她生活里没有日程表,想画画时可以不睡觉,一连画它个三天三夜。没灵感时,则听摇滚、看书。城里没劲了,就带着儿子去乡下的妈妈家,说是“恢复元气”,在那儿,她给儿子讲真的山羊、鸭子、老牛和小河塘的故事,在那儿,她和“宝宝”拔萝卜、挖山芋、拾棉花、捉蝴蝶和蚱蜢。毛毛喜欢把自己浸在阳光与河水中。她拥有黝黑的肤色。有时,她与朋友们一起滚在泥巴浆里,有时,她与她的学生们,全身涂满色彩,在宽阔的海边撒野……
难怪毛毛在大丰画不下去。难怪毛毛要逃离赞助人。
毛毛的活法儿充满诗意,但生活就是生活。艺术家毛毛在生活面前是笨拙的。毛毛有家,她的丈夫是诗人,也是个没有单位的人,总是艰难地做着各种事情。“比起一般人,他算不错的,他从来没让我去找工作,我可以一直在家画画。”不过,烦起来时,毛毛也想离婚,她会正儿巴经地说:“我们离婚吧,我带着宝宝去北京画画……”这时,她丈夫只说一句“别乱想,在北京你会丢掉的”,她就犹豫了。丈夫倒没乱讲,毛毛一出盐城就迷路,有次在北京,她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只好在一家商店里蹲了一夜,天亮时才发现,商店旁边就是她的住处。
毛毛告诉我,他们曾经去过办理离婚的地方,但人家不给办,因为他们是手拉着手去的。“那些人一直劝我们,我听着头都大了,原来离婚这么烦,干脆不离啦。”
活在艺术里的毛毛也想经商,她想,凭她的眼光,搞搞服装生意,总可以吧,而且她还会服装设计呢。一天,她终于行动起来,去一家服装厂谈生意,最后,人家说,可以,你先拿定金来。“什么?我设计的服装,不需要‘垫肩’的……”出师不利,经商梦再不敢做了。
江苏最好的油画家毛焰说,毛毛是天才,但不能“炒”。我不是炒毛毛,只是想向人介绍一个独特的女画家。
上面这些文字,是我五六年前写的。
最近我从南京回北京度暑假,想去赵县的柏林寺参观,记得毛毛有个朋友,是在柏林寺出家的,于是给毛毛发了封e-mail,问那个朋友的去向。就这样,我突然接到了毛毛的电话,她告诉我今年已经来北京,租了上庄一个朋友的房子画画。
8月3日,我去了坐落在北京西北郊的上庄乡看望毛毛。我已经有三年没有见过毛毛了。她还是跟以前一样,黑,瘦,长发飘飘。不过,一头红发已经还原成黑发了。关于头发,她给我讲了个段子,那是她把头发染成红色的时候,她走在街上,两个孩子上前来,其中一个问她:“阿姨你不是人吧?”她说我不是人,这孩子马上对同伴说:“我说她不是人吧!”
这次见毛毛,感觉她比以前爱说话了。中午,她边喝酒边说:“我特别反对那种划分,什么某某地域画家,那我是哪个地域的?我画的都是梦境里的东西,如果要划分,我是梦幻画家。”哈哈,说得好,我们一桌人都乐了。
另外,附上我对毛毛做的一次访谈。时间是在2004年3月——
汪继芳:你在绘画过程中快乐吗?那是怎样的一种快乐?
毛毛:简单地说,是一种漫游在思维空间的自由与喜悦。在最初的记忆中,也就是刚开始记事时,我就时常做去同一个地方的梦。梦中场景和现实中完全两回事,那里有回荡在骨头里的音乐和不断变幻着的画面,有芳香的雾气。起初我总是激动地去找家人和我一起分享,当我在着急的找人的过程中,画面就会在瞬间消逝。我时常为此哭着醒来,后来我就不再找人了,而是单独在那里游荡和观赏。醒来后就在空旷的地面上画梦中的景象。我因出生在偏僻的乡村,几乎接触不到所谓的美术作品。到了上学的年龄,我就对所能看到的每一幅小小图画感兴趣,并不厌其烦地去画所能见到的和不能见到的一切。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描画,我拥有了很强的造型能力。到了1988年,差不多是24岁和新婚的丈夫来北京后才接触到很多西方的画册,这让我大开眼界,我才决定学色彩画油画。
汪继芳:你最爱琢磨谁的作品。看到他的作品,你觉得压抑不?
毛毛:我喜欢的画家很多,我认真琢磨着每个时代每种流派的大师们的作品。其中十九世纪法国画家雷东(redon)的作品是我最为喜爱的之一。他画面上那些奇异散落下来的色彩和光亮,虽不是我梦中的景象,但他的画面使我忘记时间、时代、技法和类别。那色彩里是有表情和声音的,它们在光的作用下围着各种无奈的生灵在画面里伸展着、游历着、呻吟着,每幅画都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和我对话。
如果面对一幅给我带来压抑感的优秀作品,我会平衡自己的心态去领会和思考——黑暗、狰狞、丑陋和伤痛所赋予画家的另一种对待艺术的审美。
我有不少画在很大程度上也会给人带来荒诞和被戳穿形体的和让扭曲而伤痛的生命淹盖了的非实际性,也就是缺少视觉上的美的满足感。这要欣赏者自身的艺术涵养和对事物审美的谐调性来感受艺术品本身。没有纯粹而单一的美。压抑也是一种美,它能打开关闭着的心灵。
汪继芳:你给自己的作品归类吗?
毛毛:我只是按材料归类。
汪继芳:你的作品有多种样态,它们是否正好代表你性格的多面?
毛毛:这和性格没有多大关系,每个人的性格都有多面性的东西。我喜欢用各种绘画材料来表现意想中的图景。最初我接触到的是中国传统画,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是用宣纸和毛笔来画画。当我被西方的绘画迅速吸引后,我又被经济所困,但我还是创作了大量小型的纸上油画。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我的表达欲望。可能我生来就该画画,我有时因为经济问题很想放弃画画,但如果持续两个月不画,我就会被幻觉所困扰,起初是惊喜的感觉,后来就会变得越来越不安宁起来,甚至有一种庞大而遥远的景象冲击着我的脑神经,血管有断裂和暴破的痛疼感。这时我唯有动手画画才能解放自己,让自己变得越来越轻松和快乐。同时,一批新的或者说别的样态的作品就会出现。比如2003年的冬天我都用碳笔在画画,像着了魔似的。这样大量的碳笔画又是另一样态了。但我还是很幸运的,每当困难时,就有理解和关爱我的朋友和家人帮助我,这你该是知道的,为此你也不止一次的帮助过我。我几乎只能在绘画状态解救身心,同时一批新的或者说别的样态的作品就出现了。
汪继芳:你的作品为什么时儿温婉、时儿奔放、时儿狰狞。
毛毛:我很尊重自己的心灵感受,和完全的自由性。我决不会把作品局限于某种形式,对我来说绘画完全是现实——心灵——艺术的探索过程,是一种对美的探索和追求。美是没有特定形式的,绝大都数人都会被表象的美所引导,从而进入一个狭小的美的圈套。对实际的消极、黑暗、狰狞等排斥和逃避。但作为艺术家如果领悟不到一切存在性的存在和不存在性的存在。他就无法体验到艺术本身的宽容性和无穷性。他的作品就会趋于表象而单一化,并误导人们永远沉醉于唯美的惰性之中。
汪继芳:你想在中国画家中占有什么样的位置?
毛毛: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一问题。至于占有什么样的位置那是由别人和时间来决定的。
汪继芳:你认为女人一生应该结几次婚。
毛毛:这一问题我也没有太多思考过。如果一定得回答这问题,首先我不喜欢“结婚”一词,我能用“爱”来代替吗?那就是想爱多少次就爱多少次。
汪继芳:你这个问题回答得太简单了。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干脆就不喜欢结婚这件事?
毛毛:美好的家庭是社会发展的基础,但我同样尊重每个人对待婚姻的态度。至于我有爱就行,这种爱不仅仅是性生活。我很反对不平等的婚姻和懒散而平庸的婚姻。
汪继芳:除了画画,你喜欢做的事还有……
毛毛:除了画画,我最喜欢做的是思考和观察 ,每时每刻。别的生活中的各种兴趣会随兴而来又随兴而去,变得简单而又直截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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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郁炳隆院长  |
| 汪继芳 发表于 2009-3-29 16:4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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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炳隆院长是我职业生涯里一个特殊的领导。1996年春节之后,李幸去南师正式谈工作调动,我跟他一起见了郁院长。当时我在北京做自由撰稿人,并没有想要进单位,但这个说着一口江阴话的老头几句话就说服了我,他说首先他引进人是夫妻同时以绝后患,其次我作为新闻写作的实践者正好弥补此类教师稀少的状况,再其次,学校不坐班一点也不耽误我继续采访写作。
我当时有点懵,怎么就要放弃北京去南京做老师了?李幸见我不情愿的样子,说,郁院长这么看重你,你连试讲的程序都没走就通过了,就知足吧你。想想也是,让一个无职称的一节课也没讲过的本科生登上大学讲台,郁院长真可谓不拘一格。
就这样,我迁居南京,进了随园。
大学教师并不像郁院长说的那样轻松,有科研的压力,有职称的压力,对我来说,又多加了一份上讲台的惧怕。我是五月份到学校的,自然不用讲课,第二学期,我还是不敢讲课,于是又没排课,只做班主任工作。我来系里,郁院长只要看见我,就会在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坐,问寒问暖,让我把《钟山》上发的“圆明园画家村”“京城摇滚”拿给他看。一坐下,他燃起一支香烟,我们开始聊天,通常以他的一个提问开始:“什么是摇滚乐?”“什么是前卫艺术?”见他如此虚心的发问,我常常是噼噼啪啪讲得头头是道,他总是认真地听着,两眼亮晶晶的。聊过几次天后,他说:“你这不是讲得很好吗?为什么说自己不能讲课,开始备课吧……”哈,原来他是来说服我的。
“你讲的东西,我一个花岗岩脑袋的老头子尚且听得津津有味,可以想象不久的将来你的学生们会怎样如醉如痴。你往讲台一站,这么年轻活力四射,跟学生没有代沟,他们会多么喜欢你!”
“不光写文章要有感而发,教学也要有感而发,照本宣科的老师不是好老师!把你这几年在北京看到的听到的告诉学生不就行了吗?”
郁院长的话,打消了我的种种顾虑。他利用几个午间茶的时间,高效率地完成了对我上岗前的培训。第三学期我开始讲课。
说郁院长是特殊的领导,是因为从来听不到他说官话套话。在我眼里,他幽默而风趣,是个有着丰富经验的老教育家。他喜欢自嘲:“跟我比起来,你有一个得天独厚的条件,那就是你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这么好的条件不讲课太可惜啦!”“你看上去如此柔弱,却有着坚强的灵魂,为什么我正好跟你相反?”他说他的生活方式很不好:“晚上该睡不睡,早晨该起不起。”我想还得加上一条:饭吃得少,烟抽得多。他告诉我,夜里大家都睡了,他反倒饥肠辘辘了,所以方便面成了他每天充饥的食品。每到这时我都要跟他嚷嚷:“方便面少吃点,是不健康的东西!”他说:“没事,我死的时候可以不用去殡仪馆存放,因为我身体里充满了防腐剂。”说完这些,我们俩肯定是大笑不止的。我喜欢开每周三下午的例会,因为郁院长总归要演讲一番,或是他的教育理念,或是他的人生故事,劝年青教师珍惜时光努力上进。循循善诱,苦口婆心。好的院长真是教师的教师。
尽管如此,渐渐地,我还是觉得压力巨大,束缚重重,觉得教师不是我理想的职业。我向郁院长提出想去院里的资料室工作,没有得到同意。后来校报要我,我又去跟郁院长说,他说你是我们调来的,怎么能去别的部门工作,我不放人。路都被堵死了,我越来越感到压抑窒息。最后,在院里又一次催我填考研的报名表时,我终于忍无可忍提出辞职。当时李幸在一旁观战,说,你们这一老一小斗气看谁斗得过谁吧。几个回合后,郁院长终于在他卸任之前同意了我的辞职。
离开了随园,也还是经常会去走走,见到郁院长依然愉快地聊天。后来我去了北京,一到春节也会互致问候,我们之间的那份牵挂总归是不同于常人。
最后一次见郁院长,是零七年的春天。我去南师办事,特意去院里找他,院里告诉我他退休之后很少来了。于是给他打电话,说想去他的新居拜访他,他说太远还是他来看我。在南山宾馆的诚信厅,我见到了四五年未见的郁院长。他是骑自行车来的,变化似乎不大,还是一支接一支地吸烟,说话还是一阵一阵地呼吸不畅。我的变化显然比他大。他严肃地问我:“你跟我说实话,如果当初我同意你去资料室,你是不是就不会辞职?”我说是的。他说他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批准我辞职,不然我后来的生活不会出现那么大的变故。我倒从来没把它们联系起来,他怎么会那么内疚呢,当时我感动得眼睛都潮了。他又问我有何打算,我说难以打算。他说:“是啊,有时我会想想你的事情,难,很难!你独特的精神境界,谁又能配得上你呢?”
怕他继续内疚,我告诉他已经找到了化解孤独的良方:练习书法。并问他家里有没有多余的繁体版本的中国古典文学,我要解决认读繁体字的困难。他答应帮我找。之后不久,我又去南京,发短信说我要去看他,他告诉我,准备送我一套《三国演义》,但不要去他家,他会送到院里的资料室,我直接去资料室取就行了。果然,我从资料室拿到了《三国演义》。这是十本一套的线装书,有提花缎面的精致包装。我花半年的时间才读完这套线装书,繁体字的辨读能力明显提高。我计划着,等我字练好了一定送郁院长一幅。
谁又能够预料呢,零八年的年底,说病他就病倒了……
零九年春,我回到南京。从一九九九年离开南师大,到二零零九年入职南广学院,整整十年,又转回到了校园。在南广学院,我选择了一份教学管理工作,本来可以好好向郁院长讨教的,现在却剩下了无奈。不过,一辈子从事教育热爱教育工作的郁院长,如果知道此事,该是很欣慰吧?
回到南京,最想做的事情,是去随园走走,纪念一下郁院长。正好少磊热情张罗着给我接风,约了一帮旧友新朋相聚,聚会的地点正是随园。
3月22日上午10点,我从江宁出发,11点半到达随园后门。从那条常走的有迎春花的路去新传院。小路依旧,只是没有了郁院长。上新传院的三楼,原来新闻系所在的311 室,大门紧闭,我看不见郁院长和我聊天时坐的那把椅子。院办那边也没人,铁门紧锁着。我下楼伫立在郁院长办公室的窗下。拔地而起的玉兰树又高了一截,紧挨着他三层楼办公室的窗子。这是一棵白色的玉兰树,玉兰花已经凋谢,光秃秃的树枝透着些早春的寒意。奇怪的是,白玉兰树的左右,各有一棵紫玉兰树,它们却非常热闹地竞相怒放,好像它们与白玉兰完全不是一个品种似的。
郁院长啊,白玉兰她这是怎么啦?
2009年清明前
…… |
写给天上的父亲  |
| 汪继芳 发表于 2009-3-10 15:5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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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您好吗?
您离开我整整十一年了。原谅我,这些年里,我只在您走后的第一个清明节写过一封信、去九峰山给您扫墓过三次。
…… |
新年快乐!  |
| 汪继芳 发表于 2008-12-31 11:2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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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朋友:
零八年的最后一天,上来祝福祝福大家!可以喘口气了,我们终于告别了多灾多难的二零零八!
憧憬着二零零九!新的一年,愿大家和和美美、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
又来紫金了  |
| 汪继芳 发表于 2008-8-28 15:3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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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到很亲切呢!两年才上来一次,呵呵,真不像生活在网络时代。 |
久违了,紫金网! |
| 汪继芳 发表于 2006-3-23 17:0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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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听标哥说,紫金上我开有博客,吓我一跳。上来看了看,很惊讶:紫金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居然还有朋友给我的留言,想想我是太久没有与斑竹联系了。秦斑竹,我们一起采访忆明珠的事好像是在上辈子呢!刚才给江苏网打电话,结果说你已经离开那里了,手机也关了。我现在北京一家公司上班,公司做的是数字付费电视。
我一向对机器的事少兴趣,不知道我多久才会再上来看看。我把电子信箱做了更新(原来那个八百年前就报废了)。要找我的朋友可以往现在的信箱发信:wangjifang@vip.sina.com
谢谢朋友们的光顾!小的这厢有礼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