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顽强、睿智、温暖,一个了不起的人,一个最有趣的、最有启发性的作家。”这是作家、电影导演朱文眼里的韩东。
1998年,因为写作《“断裂”:世纪末的文学事故》一书,我认识了韩东。其后,经历了从惊讶到惊叹到佩服的过程。他与我曾经认识、采访过的作家是如此不同!坦诚到让你包容他的所有缺点。犀利到令你再也不敢对文学不敬。对这样一个人,我当然会密切关注,关注他的写作,关注他的文学活动(编辑《芙蓉》杂志、创办网刊《橡皮》、《他们》等)。
韩东的写作开始于上个世纪80年代初。其实年代不值一提,因为那个时候文学青年无处不在,在那个年代不喜欢文学的人基本上就算个另类了。值得一提的是现在。韩东的写作一直延续着,坚持到了2005年的此时此刻。其间,中国的改革大潮一浪高过一浪,绚烂的生活吸引了无数文学青年,韩东昔日写作的朋友们也有不少成了富翁。韩东没有变,反倒是辞去教职,更加坚定地坐在了文学这条硬板凳上。
问过韩东,为什么可以坚持写作不受时代的诱惑,他的回答是:“对物质生活我压根就没有概念。现在大家关于世俗生活的理想我觉得很公共化,这种公共化辱没我的智力,一点想象力都没有。”
我还欣赏韩东的爱憎分明。
在“断裂”行为里,韩东当时说的比较刺激的话是:“如果我们的写作是写作,他们的就不是写作;如果他们的写作是写作,我们的就不是。”2002年,“断裂”行为过去4年之后,他的态度依然未变:“如果我的写作是写作,他们的就不是写作;如果他们的写作是写作,那我就不是。”
3年前,韩东在接受我的追踪采访时说:“我觉得写作应该回到本质,这种本质就是向真实靠近,就是向自己靠近,就是摈弃虚荣。写作,从根本上来讲,就是追求真实,不是建功立业。”这段话,足以让我们区分哪些人是作家,哪些人是靠写作加官进爵的混子,哪些人则是“今古传奇”和“故事会”的文字匠。
新一代的文学青年围绕在韩东身边,他们除了喜爱韩东的作品,更拥戴他坚定的立场。在橡皮网上,他说“在写作之外”,自己是一个“为真正的文学争取生存空间,反对压制、遮蔽和偷换”的“反抗者、职业革命者”。这绝不是一句空话,他为此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韩东是少有的知行合一的作家。其实,如果不能做到知行合一,那样的人应该不算作家。
当然,韩东在我们女人眼里,又多了一份男性的魅力,他那些动人的爱情故事因为篇幅的缘故我就不说了。假如你想对他多一些了解,去读他的小说吧。
《超级女生》决赛现场,千里迢迢追捧宇春的老奶奶用“棒极啦”三个字,说出了众多玉米迷的心声。如果问我对韩东的印象,我也想说这三个字。
2005年9月25日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