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看了一本书,叫《邓小平与卓琳》,团结出版社的。这本书花了很大篇幅写了邓小平对家庭的那份深沉的爱,它让我们明白一个道理:领导干部,不仅要心忧天下,也要注重家庭的和谐。
什么叫和谐的家庭?有些领导干部在这个问题上交了不合格的答卷。
一个表现是,为了工作,家庭也不要,没有时间关心孩子,似乎只有这样,才是把整个生命献给了党。我们很多媒体的宣传,走的也是这个套路。但是从邓小平身上,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国家领导人对孩子的款款温情。邓榕说:文革10年中,父亲所写的信,比他一生中其他80年的统统加起来,还要多得多。这一大半信,是为了改善子女的生活,凝聚了邓小平深沉的爱。
1970年,邓小平给汪东兴信中说:
我的大女儿邓林已有28岁,本身条件差,至今还没有对象,本人一身是病,所以在农村是很困难的。如能分配一个技术性的工作,如收发、文书、保管之类,对她的身体比较合适。……如有可能,恳请予以帮助,至为感激!
1971年,另一封信又提及:
大女儿邓林仍在河北宣化,他们学校还在搞运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分配。……我们夫妇仍希望你能给以帮助。
邓林后来回忆说,邓小平一直为她操心,为她找到最好的医疗条件治疗。这让我能以基本正常的体魄面对生活,建立家庭,承担责任。
还有邓朴方,他不堪造反派虐辱而跳楼致残,邓小平多次写信,终于让邓朴方回到了自己身边。邓小平说,文革是我最痛苦的时候。邓朴方的致残又使得邓小平痛上添痛。那时,邓小平已经是65岁的老人,他每天给邓朴方端屎端尿,还推着邓朴方到四处走走。
看到这,我觉得眼角会有些湿润,这双手是推动历史车轮、指挥百万大军的伟人的手,现在他推着自己残废的儿子,但是他坚毅的眼角没有忧伤,只有无尽的爱。
怜子如何不丈夫?最销魂的就是,铁汉柔情的那一刹。
邓榕说,父亲这个人,首先是个政治家,因此,政治的问题和大的问题,……永远排在第一的位置。……他又是一家之长,是丈夫、是父亲。家庭和亲情,也永远在他心中占有重要地位。就在他给毛泽东、谈有关他政治生命的大事的信中,他还念念不忘他的家人。
邓小平是影响中国进程的历史级伟人,但他对家庭的那份爱毫不掩饰,清清澈澈,热热烈烈。齐家治国平天下,家庭和睦了,才有力量,才有温情,才有责任感去从事领导工作。
第二个表现就是过多地为子女考虑,甚至不惜违反党的规章制度。我们知道,邓小平对几个子女从不娇惯。邓林、邓朴方、邓楠都是在寄宿学校上小学,学校远在北京郊区,邓小平不准司机接送他们。这是上一辈领导人保留下来的光荣传统,我们现在要继承。邓小平虽然在文革期间给党中央写信,但这不是在搞“特殊化”,要知道,希望孩子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只是一个65岁的老父亲最真实、最挚切的想法。毕竟,在那样一个黑白混淆的年代里,只有家庭的温情,能够让邓小平感到慰藉。
第三个表现是偷养情妇,包养二奶,丝毫不顾及伦理道德,没有家庭观念。我们看邓小平同志,他对卓琳的关爱让人感动。陈锡联曾说,小平通知对卓琳是真爱护。卓琳洗头时,小平同志就在一旁拿水帮她冲洗。小平同志是多严肃的人呀!二野的人都怕他,可他也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在出席重大活动和参加重要仪式时,邓小平都带着卓琳,相濡以沫,荣辱与共,所以卓琳被人们亲切地称为邓小平的“卓秘书”。可是现在我们很多领导干部“工资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不引以为耻,没有荣辱观念。对妻子不尊重,对家庭不重视,结果就可能不顾社会的伦理,最后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当然,也有情况是妻子和丈夫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这叫夫妻关系不和谐。所以中央也才三令五申,提醒官员们要注意家庭的和谐,要做贤内助,不吹枕边风。
看来,家庭的和谐,是社会和谐的基础。邓小平一直说,要乐观些,会过去的。那是因为他的心灵是安定的。是安定的家庭,是承欢膝下的孩子,是须臾不分的爱人,与他共同承担风雨,才使他有了更加豁达乐观的心境。
对邓小平来说,政治上的大风大浪不算什么,最难以忍受的,就是孤独。特别是习惯了热闹而又温暖的大家庭生活,孤独就显得更加难耐。
依我看,这和谐的家庭之缘不是靠中央几道命令就能得来的,它既需要对事业有坚定信念,对人民有坚定操守,也需要在高歌猛进时,倚门回首,温柔地看着爱人,孩子,尽自己的家庭之职。胡锦涛书记在同季羡林谈话时提到“人的内心和谐”,领导干部的家庭和谐正是内心和谐的重要保障,只有内心和谐了,才有正确的荣辱观、世界观、家庭观,才能做一名无愧时代使命的好领导,好干部。